鐵男和丁宣互看了一眼,也是滿臉詫異。
鼇亥要找的,就是走投無路的人。因為這樣的人物最容易掌控,而且背叛的可能性不大。
拿了四百萬金幣,鼇亥自然要幹出點事情,若不然,就是秦衝不說,恐怕雷獅王自己也過意不去。
“嗬嗬,這不是太叔衍手下的得利幹將,號稱‘金眼豹’的田翼麼?是什麼風把你給吹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
走過去,鼇亥笑嗬嗬的打著招呼,顯然認識這個壯漢。
兩人倒不是非常熟悉,隻是鼇亥曾經和此人有過一麵之緣。
這個壯漢,就是人稱“金眼豹”,太叔衍手底下的強力打手!
太叔衍可是天盟的三柱臣之一,算的上是跺跺腳,霧國都要震三震的人物,權勢滔天。
而且,鼇亥在走向田翼的時候,發現後者竟沒了一隻手臂!
之所以他開始沒發現,是因為田翼用金屬打造了假肢。
田翼此人,曾經是聖域武宗,實力不比鼇亥來的差,可如今,鼇亥從隻能從他身上感受到武宗三重的氣息,比鐵男強不到哪裏去。
一個武宗,實力下跌,要麼是遭受不可治愈的大病,要麼就是暗傷太多,不能穩固修為,就像鼇亥一樣。
“雷獅王?想不到你也在這裏。”
看到鼇亥,田翼雙眼抬了下,但很快便暗淡下來,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剛才發生的事情鼇亥都看到了,理解對方的心情,也不在意,隻是問起了他的手臂。
“田兄這是怎麼了?難道在霧國還有人敢對你下手不成?”
田翼冷冷的道:“勞獅王費心了,我這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算不得什麼。”
“什麼不小心摔倒的?”
田翼不想說,他身邊的兄弟卻憋不住了,憤怒的道:“老大,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怕別人知道嗎?你不說我偏要說!獅王,我老大的手臂,就是被太叔衍那個混蛋給砍下來的!除了老大的手,我們一幫兄弟,從那邊過來,死的七七八八,全都是拜太叔衍這個混球所賜!”
說著說著,那兄弟眼圈開始泛紅,竟一下子蹲了下去,捂著頭哭泣。
一個大男人,若不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又豈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丟醜。
“別說了!”
田翼也受到了感染,表情陰沉,努力的咬著嘴皮,身軀顫抖。
“這……”
揭了人家的傷疤,鼇亥頓時有些過意不去,沉默了稍許問:“到底怎麼回事?太叔衍跟你們翻臉了?”
田翼道:“一言難盡,我因為一些事情得罪了他,差點被他給廢掉。”
與刑豪的境遇差不多,田翼手下的人簡稱豹營,也是太叔衍手下最有利的尖刀,但在被太叔衍拋棄之後,幾乎走上了絕路。
曾經意氣風發的他們,就連龍門鎮這樣的小潭都混不下去了。
“想不到,堂堂天盟三柱臣,居然不念舊情,良心真是被狗吃了!”
看到田翼,雷獅王想起了他在西門朽木手下做事的日子,感同身受。不同的是,他運氣好,遇到了秦衝這個年輕人,道路還算平坦。
既然對方已經到了這步田地,鼇亥就不客氣了,開始遊說。
“想必田兄也略知一二,我也跌落了一陣子,後來,我去了西門朽木那裏。當時我很感激他,因為他救了我的命,可我萬萬想不到,那家夥竟敢在背後捅我的刀子!要不是有秦老大,我隻怕已經入土,根本不可能站在這裏跟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