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容星都是武宗巔峰,再加上幾個武宗三四重和一些湊數的,倒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這也是秦衝希望看到的。
現在黑旗和狂刀人多勢眾,要是一頓亂戰,隻怕整個酒樓都會被夷為平地。
與其這樣,還不如當呂關虎去戰群雄,贏得喘息時間。
“上!”
十五個武宗合戰呂關虎,穀魔雄信心大增,和容星各自帶手下形成一個簡單的戰陣,將呂關虎圍在中間。
“刀如狂瀾,一刀斷山河!”
麵對那麼多全高手,呂關虎收起了輕視的目光,表情變得無比凝重。
他的斷刀還未修複,臨時從秦衝那邊要了一把,雖然不是覺醒武器,卻也是難得的好刀。
呲啦!
隨著刀鋒降臨,周圍的武者隻覺空氣瞬間凝固,如三千寒霜飄過,冰冷徹骨,抹殺所有生物。
酒樓、房頂,可見皚皚白雪刹那間疊起尺許來厚,在這六七月的天氣中,顯得格外詭異。
北風呼嘯,寒意逼人,似有刀劍衝撞,一時間,竟將十五個武宗全部籠罩進去!
“烈星拳!”
不愧是聖域武宗,威勢如同山嶽,又似狂潮湧動,讓人胸口發窒,血脈都幾乎沒凍僵。
逆境中,穀魔雄怒吼而出,一雙拳頭仿佛點點寒星,從空中當頭砸下,衝破銀障鐵壁,夾雜尖刺而來!
“霸王槍!”
容星也不甘示弱,一杆金色長槍淩空飛舞,硬生生從壁障中覓得一絲契機,槍影漫天,一片肅殺。
旁邊的幾棟房屋,被霸道的槍影掃到,頓時屑沫橫飛,哢哢作響。
由於動靜太大,黑旗和狂刀的人已全部退後數十丈,生怕被波及到。
“哐咻咻!”
呂關虎不但力量超強,功法蠻橫,而且身法極為靈活,遊走在武宗之間,時不時的遞出狂風驟雨的一刀。
他雖是聖域武宗,可要與十五人合力硬拚絕對是不理智的行為。
一招將容星和穀魔雄擊退,他的身軀化作一片殘影,尖嘯中在空中斬殺過。
“啊!”
慘叫震天,兩名實力稍差的武宗都避不及,連人帶武器被劈成兩半,鮮血器官爆裂而開,散落一地。
“散開,不要死拚!”
吃了呂關虎一擊,穀魔雄隻覺得血脈停止,胸中氣血翻滾,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滿臉駭然。
純力量的比拚,他和呂關虎完全不在一個等級。
但他也想到了戰勝呂關虎的辦法,那就是拖!
聖域武宗再強,可也是人,也受不起太強的消耗。
剛才死的那兩人,就是因為想偷襲才被擊殺,這讓穀魔雄心驚膽戰,想到了車輪戰。
隻要不給呂關虎機會,一旦他力量損耗過大,才有機會。
穀魔雄的戰術的確很成功,呂關虎打的很憋屈。
要是一個個的上,他可以把這些人全部殺的一幹二淨,可對方一觸即走,完全不給他施展全力的地方。
在斬殺了六個武宗之後,他漸漸顯現出了疲態。
雖然他到現在都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可久戰不下,最終會被活活拖死!
“呂前輩,讓我來吧,我來會會這些跳梁小醜!”
秦衝見勢不妙,欲把呂關虎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