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戰!
盡管秦衝鮮血滿身,臉色慘白,連呼吸都困難,但他站在那裏,就給人山嶽般的錯覺。
連戰武師武宗,現在又麵臨武宗三重,他早已到極限。
未倒下,靠的是意誌,是對生命的透支。
連續遭到蕭重的重擊,秦衝隻覺體內的玄氣好似火山岩漿,在瘋狂的竄動,想要噴發出來。
而他的經脈,也在一次次的撞擊中強行被擴寬,好比小溝不斷有洪水衝擊,難以承受。
“蕭兄,這是我的覺醒武器天塹,現在我給你,隻要你能殺了秦衝,他就是你的了!”
對秦衝造成了致命的傷勢,但蕭重的長刀卻有了一絲絲裂縫,這讓穀魔雄更加恐懼。
武師就那麼可怕,可以對抗武宗三重,今天若是讓他逃出生天,絕對是黑旗的噩夢。
“承蒙穀老大看的起,那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將此子徹底絞殺!”
終究是敵對陣營,盡管蕭重很欣賞秦衝的氣質,欣賞他的不屈,但各為其主,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秦公子,你很不錯,但要怪,就怪你選錯了對手。記住,來世千萬不要再走錯路!”
寒風中,蕭重手握長刀,霸氣衝天。
“一刀,屠天地!”
覺醒武器就是不一樣,握在手中,蕭重但覺無數霸道的氣息彙聚,差點掌握不住。
一刀斬出,轟隆巨響,地麵直接裂開了巨大的縫隙,各種碎石倒灌下去!
“玄氣,靈氣之轉化,若到了極深的程度,則可以衝破阻礙,破繭成蝶。武師之所以不能引動天地氣勢,乃是因為玄氣儲存不足,經脈不足以支撐強大的力量。”
這毀天滅地的一刀,秦衝感覺到了死亡來臨。
這一次,他知道再也不能躲過去,若是選擇硬拚,隻有被刀氣粉碎一途。
然而,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中卻想起了青藤老人的淳淳教誨。
武師與武宗間,差的不隻是力量,還有對玄氣的運用,經脈的把控。
這些日子瘋狂煉器,他已來到武師巔峰,但若是自然而然的修煉,還需時日才能突破。
可今夜接二連三的迎戰比自己強的武師、武宗,幾乎是靠著蠻勁把經脈狠狠的錘打了一遍,玄氣流轉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何止數倍。
在這樣的高壓下,身上的傷口仿佛把吝氣給徹底泄掉了,隻有純淨的力量在運轉。
“引動天地之氣勢,原來如此!”
觸目驚心的傷口,秦衝仿若未覺,反而沉浸在力量的自我膨脹中。
倏地,他猛然抬頭,銀瞳再次閃耀,寒光如有實質,蔑視一切!
“這是?”
本已準備救人的呂關虎,看到秦衝那徒然大了一圈的身軀,雙眼中迸出一抹精光。
“武宗!”
夜瑾驚呼一聲,雙手用力抬起,難以置信。
“他竟然在戰鬥中突破了!瘋子!媽的,都是瘋子!”
容星大駭,有種不詳的預感,不由自主的倒退數步。
蕭重可是他的得力幹將,是以後抗衡黑旗的打手。武宗三重,在隆城中絕對是頂尖的力量,哪怕秦衝突破到武宗,也是完全的碾壓。
可不知為何,蕭重那霸道絕倫的身影,竟略顯得蕭瑟起來。
“弑月劍,一劍漫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