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獅王!是你逼我的!”
到了這種時候,容星知道必須要拿注意了。
他還想拚一把。
畢竟,這輩子就這一次機會,要是跑了,永遠不可能再東山再起。
猶豫片刻,他似乎是下了狠心,立即讓心腹拿出所有珍貴值錢的裝備、錢財,散給追隨他多年的兄弟。
“兄弟們,大敵當前,我也不說那麼多廢話。你們既然跟著我,我就不能對不住你們,是走是留,你們自己看著辦吧。這些東西,就當是我對你們的回報,要走的現在就走,我容星絕不阻攔!”
能站在這裏,無一不是狂刀的核心,現在拿了東西怎麼可能走?
這些人麵麵相覷,未久就有人站了起來,厲聲道:“老大,你不用說了,這些年我們吃你的用你的,要是現在逃跑還是人嗎?我們留下來!”
“留下來!留下來!”
似乎是受到了鼓舞,大廳中響起震耳欲聾的狂吼。
容星滿意的道:“很好!既然兄弟們看的起我,那就聽我指揮!”
狂刀所管轄的城區還有幾個隱藏的武宗強者,實力頗為不俗,以前為了穩定,他沒有動。
現在到了危急關頭,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擅長陰謀算計的容星,立即讓手下的人把這些武宗的親朋好友頭全部抓起來,逼迫他們為自己賣命。
“容星,我等自問平日沒有對狂刀不利,你為何做出人神共憤之事?”
親人被抓,那些武宗自然憤怒,來找容星要人。
容星冷笑道:“我說你們一個個都是武宗,怎麼還那麼愚蠢呢?現在隆城殺的昏天黑地,鼇亥正在進攻我狂刀,你們在我的地盤吃穿住行,難道這個時候不該表示點什麼嗎?”
一個武宗氣的渾身發抖,怒斥道:“你!你這小人,你想讓我們去幫你阻擋雷獅王的兵鋒?”
容星道:“不錯!既然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們就別想獨善其身,撐過今天,我狂刀送你們一場富貴!”
那武宗被容星不要臉的說辭給徹底激怒了,雙拳緊握,含不得生吃了他。
“妄想!我就是死,也不會助紂為虐,讓你這個小人得逞。我沒猜錯的話,雷獅王很快就要打過來了,好想看到你絕望的慘叫,哈哈哈!”
容星譏諷的看了他一眼道:“白癡!老子會不會慘叫我不知道,但在我慘叫之前,你會聽到更多的慘叫!帶上來!”
一聲令下,狂刀從側廳走出一隊人,壓著一些神情狼狽的男女老少。
“爹爹!”
突然,男女老少中響起一聲哭喊,赫然是一個容貌姣好的少女。
“小雪!”
說話的武宗聽到哭喊,頓時身體一震,老淚縱橫:“女兒,你怎麼樣了?不擔心,爹爹在這裏……”
轉瞬他便是想到了什麼,怒罵道:“容星!你個畜生,連幼小都不放過!我殺了你!”
他正在氣頭上,好像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處境。
這裏是狂刀的大本營,他又如何是容星的對手,被狂刀的人擋住。
容星麵目猙獰的道:“老家夥,別跟我假仁假義,識相的,就按照我的話做,要不然,老子讓你成為孤家寡人!”
有人質在手,那些武宗即便再憤怒,卻也不得不為容星賣命,拚命抵擋鼇亥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