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垃圾!我遲早有一天要親手宰了他!”<\/p>
左駒怒氣衝天,額頭上青筋暴跳,有種立馬殺過去將薄大坤幹掉的衝動。<\/p>
但,也隻是衝動而已。<\/p>
作為薄仲秋的侄子,薄大坤身邊豈能沒有強人保護?到時候強殺不成,恐怕還會連累妻子。<\/p>
這時候,他隻能忍,忍下這恥辱。<\/p>
就算薄仲秋對他賞識,可他去告狀也隻能不了了之。<\/p>
耿文瑤道:“夫君,要不,我們走吧!離開這裏,隨便去哪都行,我早就不想受這種氣了。”<\/p>
“走?”<\/p>
左駒頹然的坐了下來,搖了搖頭道:“我倒是想走,可走的掉嗎?以薄仲秋的性格,絕對是當場劈殺了我,他不會讓我走的。”<\/p>
別說走,哪怕是他敢頭顱出這個念頭,恐怕不出半刻就會被幹掉。<\/p>
薄仲秋的霸道,他領教不是一天兩天了。<\/p>
耿文瑤擔憂的道:“如此的話,隻怕夫君以後會受更多的委屈。我倒是沒什麼,可你經常與他們為伍,勢必會被人輕看。”<\/p>
談及到左駒的煩心事,耿文瑤扯到了秦衝。<\/p>
“他真的有那麼可怕嗎?血斧的強大你比我還清楚,連黑龍王都栽了,他一個愣頭青,又能如何?”<\/p>
“他比所有人想象中的還要可怕!”<\/p>
左駒對秦衝的評價很高,尤其是得知他一人擋住了上百武師武宗之後,對其忌憚無比。<\/p>
這裏麵,又有一絲讚歎。<\/p>
兩人都是年輕人,可他現在處處受氣,而秦衝卻是權傾一方,霸臨隆城,兩人不可同日而語。<\/p>
“薄仲秋目前並不想去招惹太多是非,他想要的,無非是金燕兒,把天盟令牌拿到手。可惜那女子現在是秦衝的女人,要抓捕她,秦衝是越不過的大山。”<\/p>
耿文瑤突然道:“那你為何不投奔他呢?薄仲秋對你猜忌防範,簡直就是個屠夫。但秦衝不一樣,他連金燕兒這樣燙手的山芋都敢光明正大的出身保護,絕對比薄仲秋強百倍不止!”<\/p>
女人的心思和男人不一樣,她們多數都是這個世界的弱者和受欺淩的對象。<\/p>
所渴望的,無非是有個男人能保護她們。<\/p>
秦衝的做法,無疑是非常符合英雄的定位,讓耿文瑤對他很有好感。<\/p>
“閉嘴!”<\/p>
此話一出,左駒嚇了一跳,連忙捂住耿文瑤的紅唇往外麵觀察了半天。<\/p>
良久,他才舒了一口氣,驚心膽戰的道:“瑤兒,此話慎言啊!別以為這裏是我的府邸,到處都是薄仲秋的眼線。”<\/p>
耿文瑤道:“我……那我不說了,反正你自己考慮吧。”<\/p>
左駒沒反對,說明其不是沒有其他的想法。<\/p>
但業火城完全是血斧的天下,若是暴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p>
當然,耿文瑤的話也提醒了左駒,讓他的心思快速的活絡了起來。<\/p>
……<\/p>
業火城暫時放下了對隆城的壓製,這讓秦衝得到了喘息的機會。<\/p>
幾天後,鼇亥已徹底適應了伏龍套裝。<\/p>
他以前就是聖域武宗,可暗傷太多,實力下跌的厲害,目前維持在武宗巔峰。<\/p>
在裝備了武宗套裝之後,若是全力施展,就算聖域武宗也不是沒有抗衡的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