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仲秋對薄大坤的溺愛毋庸置疑。<\/p>
他很早就想將薄大坤扶上位了,可顧忌很多。<\/p>
不但手下的大將在反對,就連城中不少依附於血斧的勢力都很抵觸。<\/p>
第一,說他年輕,沒有戰功,冒然提升讓大家不服。<\/p>
論實力,薄大坤確實在血斧不突出,而且什麼功勞都沒撈到過。<\/p>
第二,自然就是說他驕奢淫逸,什麼都不會,隻知道禍害別人家的姑娘。<\/p>
這兩點薄仲秋清楚的很,也無法反駁。所以他盡管有心給薄大坤更高的位置,卻一直找不到理由。<\/p>
左駒,就抓住了他這一點心理。<\/p>
“薄兄雖天地奇才,但奈何生不逢時,一直都在沒有太大的功勳,難免讓人詬病。此次秦衝不自量力挑戰業火城,卻是夢寐以求的機會。隻要他把握住,立下威嚴,湊足軍功,到那時,我看誰還會對他有意見!”<\/p>
之前的分析,無一不是在說秦衝不足為慮。<\/p>
那薄大坤的出擊,就變得毫無威脅起來,純粹就是去賺經驗的。<\/p>
薄仲秋大笑道:“哈哈,好!左軍師不愧是經天緯地之才,此話深得我心!”<\/p>
為了自己那惹是生非的侄子,他算是傷透了腦筋,如今總算瞄到一絲曙光,十分高興。<\/p>
左駒謙遜的道:“哪裏,大人誇讚了,與你相比,我還有太多的路要走。”<\/p>
滿意之下,薄仲秋也沒詢問具體的細節,把所有的計劃都交給了左駒去思考。<\/p>
隻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在離開議事大廳的那一刻,左駒臉上所閃過的一抹冷笑。<\/p>
“薄大坤,你來幹什麼?快走,我們左家不歡迎你!”<\/p>
“咳咳,耿小美人,左軍師正在開會,而我善解人意,知道你在家中空虛寂寞,特來撫慰。”<\/p>
“誰要你這個臭流氓撫慰?趕緊滾!若是不滾,我可要叫人了!”<\/p>
“嘿嘿,耿小美人怎能說我是流氓呢,我薄大坤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可是在業火城出了名的。你放心,哥哥我撫慰女人的本事可強了,絕對比左軍師粗壯的多,包你滿意到食髓知味!”<\/p>
“放開我!你幹什麼?救命!救命啊!”<\/p>
左府中,一個長相醜陋的男子正騷擾著耿文瑤。<\/p>
那男子,正是薄仲秋的侄子薄大坤。<\/p>
他對耿文瑤這個超級美人覬覦已久,今天得知左駒去城主府開會,頓時起了心思,直接闖了進來。<\/p>
左駒盡管貴為血斧的二號人物,但家中不過是一些下人,如何能阻攔凶神惡煞的薄大坤。<\/p>
可憐耿文瑤傾國傾城,根本不是薄大坤的對手,在言語上反抗了不久,後者就上來動手動腳。<\/p>
耿文瑤懷中藏有利器,可她卻不敢太過得罪薄大坤,以免給夫君帶來麻煩。<\/p>
“住手!”<\/p>
此時,左駒終於趕了回來,正要看到薄大坤動手動腳,驚怒交加。<\/p>
“喲嗬,是左軍師啊!”<\/p>
見到左駒趕回,薄大坤絲毫沒有驚慌,隻是有些遺憾的看了眼耿文瑤,不鹹不淡的道:“左軍師不是去開會了麼,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p>
自家夫人一臉狼狽,而且還是在家中,左駒恨不得立即砍了這個垃圾。<\/p>
但出奇的,那噴湧將出的怒火隻是在眉宇間一晃而過,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