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左駒想要出城?”<\/p>
吳鞅可不是真正的淡泊名利之人,他一直關注著局勢,無時無刻不想著複出。<\/p>
得知左駒要去東區找麻雀,他的心思活絡了起來。<\/p>
“哼,找麻雀?你以為人家是什麼人,是你想找來就找來的?他幫助薄仲秋,不過是想在中部找一個支點,方便以後行事。現在他也焦頭爛額,有什麼心思來理你,隻怕去也是白費功夫。業火城已是爛船,我看左駒不是去搬救兵,而是想要逃跑!”<\/p>
結合左駒給薄仲秋的建議,吳鞅分析了下,猜出了左駒的意圖。<\/p>
左駒在業火城不受待見的事情他很清楚,再加上薄大坤此次離奇出城,死在戰場上,左駒今天所說的話,恐怕是布局已久。<\/p>
兩人本來就是死敵。<\/p>
自從賭約輸了之後,吳鞅恨不得找個機會弄死左駒。<\/p>
如今,正是他重新出山的好機會!<\/p>
王醫道:“師父,那我們怎麼辦?”<\/p>
吳鞅冷笑道:“怎麼辦?當然是立即去見薄仲秋,揭穿左駒的陰謀!左駒啊左駒,既然你想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p>
激動之下,他立即換了套衣服,精神抖擻的去見薄仲秋。<\/p>
而此時,夜瑾幾人已在路上,預計明日,就可以抵達業火城。<\/p>
可他們不知道,左駒已陷入萬分危急的境地。<\/p>
……<\/p>
“城主,我的話絕對可信。”<\/p>
重新見到薄仲秋,吳鞅萬分小心。<\/p>
“左駒此人,一直都是陰險至極,從去隆城抓捕金燕兒失敗開始,他就有寫心虛,害怕城主你懲罰他。雖然你沒有,但我聽說薄大坤之前有去騷擾過他的妻子,怨恨之下,把弓淩渡大人和薄大坤害死才是他的目的。”<\/p>
薄大坤那裏是他猜測的,但薄仲秋也是個疑心病很重的人,將信將疑的話,反而更有效果。<\/p>
薄仲秋皺了皺眉道:“你這些話,怕都是猜測吧,左軍師一直盡心盡力,要不然,黑龍王也不可能被我趕出業火城。”<\/p>
吳鞅道:“雖是猜測,但八九不離十。城主你想想,去搬救兵,隨便一個身份高的人就行,為什麼左駒要毛遂自薦。他現在可是軍師啊,在這樣的關鍵時候更需要他,可他怎能出城呢?我不信他想不到這一點,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心有鬼!”<\/p>
最近煩心事太多。<\/p>
先是在隆城損兵折將,然後離城一戰連聖域武宗都隕落,薄仲秋也是疑神疑鬼。<\/p>
對於左駒,他當然是信任的。<\/p>
一者,此人沒有實力,很好控製。<\/p>
二來,左駒的腦子太好用了,從血斧崛起開始就幫助他做了不少事,而且每一次都很圓滿。<\/p>
哪怕最近接二連三的失敗,他也絲毫沒有懲罰的意思。<\/p>
血斧需要一個軍師,而且是左駒這樣的軍師。<\/p>
但現在……<\/p>
“那你說怎麼辦?左軍師為我立下汗馬功勞,不可能因為你一句話就抹殺掉。”<\/p>
薄仲秋雖然信了吳鞅的話,可一口一個左軍師,顯然還有些猶疑。<\/p>
吳鞅道:“很簡單,城主也不用為難,隻要不讓他出城即可。他本是個書生,隻要出不了城,就什麼都幹不了。”<\/p>
別看左駒表麵風光,可他卻知道,其在業火城是處處受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