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仲秋雙眼發紅,神情瘋癲,難以想象受了這麼重的傷,他還能站起來,鋸齒大刀緊緊地攥著,聖域武宗最後的一口氣是很可怕的。<\/p>
臨死的反撲,爆發出的破壞力難以預估。<\/p>
“秦衝,死吧!”薄仲秋獰笑著,魔紋套裝穿山甲寸裂,其中儲存的力量一瞬間被吸收,他還有最後一擊的機會。<\/p>
“危險!”<\/p>
“放箭!快放箭!”<\/p>
“秦衝,快跑!”<\/p>
薄仲秋朝著秦衝狂奔起來,遊弋的刺客紛紛放出暗器,豹營的射手也一齊放箭,薄仲秋頂著槍林彈雨,聖域武宗的身體已經練就的銅皮鐵骨,暗器、箭矢能射入他身體的隻有少部分,更多的則是被直接彈開,隻是在表麵留下傷口。<\/p>
不過這種擦傷數量太多也是很致命了,他跑動中就開始身體各處開始流血,武宗的攻擊還算有點成效,不過他突進的速度還是太快了。<\/p>
或許隻有五個呼吸的時間,秦衝看著血牛一般的薄仲秋,他左右已經無緣,當著聖域武宗的麵轉身逃跑,存活的希望基本上為零。<\/p>
秦衝看著周圍被薄仲秋打死打傷的兄弟,爬不起來的鐵男、生死不知的夜姬,還有重傷尚在修養的夜瑾、獅王、師姐沈南燕,這些人生死相隨幫下拿下這座城,而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男人。<\/p>
秦衝也發了狠,不就是玩命嘛,自從他加入萬劍宗開始,一開始是個受人唾棄的臭瘸子廢物,偶得機緣,此後麵對的每一個敵人,每一次挑戰,這一路走到現在這一步都是刀裏火裏滾出來的,誰怕誰啊!<\/p>
武宗三重正麵衝向聖域武宗,這一刻周圍所有人都忘記了呼吸,他一定是瘋了,這根本就是毫無懸念的對決,男人們的熱血一下子被點燃。<\/p>
秦衝明明是弱的一方,可為什麼他迎擊、奔跑、吼叫的氣勢反而壓過了薄仲秋一頭呢?<\/p>
秦衝根本就沒想著防禦,就想把手裏的劍砍在對方的脖子上!<\/p>
鋸齒大刀手起刀落,沒入體內繼續下斬,直到力氣用盡,薄仲秋達到了高潮,臉上滿是瘋狂和滿足,兩人都是首領,你也死了,贏了我又怎麼樣呢?<\/p>
“哈哈哈哈,秦衝,我們一起下地獄!你不是很狂嗎?你再給我狂個啊!!”<\/p>
一雙手死死地攥住了鋸齒大刀,五髒六腑徹底被絞碎了,不過並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聲音。<\/p>
薄仲秋臉色忽然大變,不是秦衝?是另外一個人,那個時刻守護在他身邊的聖域武宗男子!<\/p>
天災表情還是那樣死板,說話也不溫不火,“主人,我的任務……完成了!”<\/p>
秦衝順勢一劍刺進了薄仲秋的喉嚨,四象劍直接掛在了上麵,他的衝勁太大朝前又跑了幾米撲倒在了地上。<\/p>
天災生機全無,噗通一聲倒下。<\/p>
薄仲秋額額嗚嗚地叫著,帶著不甘和怨憤倒下了,血噴了一地。<\/p>
業火城以薄仲秋為首的勢力,覆滅!<\/p>
大戰過後是整治城內的秩序,從新製定規矩,包括秦衝在內,手底下重要的人都得修養些時日,一整天都有人在負責清理城內外的屍體,估計要忙活幾天。<\/p>
左駒幫了很大的忙,他打理內務是個能手,以前就在業火城生活,和裏麵的人打交道也方便得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