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衍那個忘恩負義的小人,老翼,你遭受過那麼大的罪,就隻剩下一口氣了,好不容易活過來了,這次更應該大聲宣布,你回來了的消息。”<\/p>
“進城!進城!咱們不給秦老大惹事,但要是有人不知好歹,老子第一個不饒他!”<\/p>
田翼喉結動了動,心裏很受感動,但凡知道他和太叔衍的關係,就應該很清楚帶著他來到這片地域會有什麼影響,那基本上就是等於在身上綁了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雷。<\/p>
田翼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一時間無言,隻是很用力地點了點頭。<\/p>
秦衝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放心,我一直也沒覺得跟太叔衍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朋友,你是我的人,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為了自己的女人不怕得罪一個麻雀,為了自己的兄弟,更不怕得罪一個太叔衍。”<\/p>
秦衝笑嗬嗬地走在前頭,一幫人大搖大擺地進了城。<\/p>
進進出出形形色色的人多了,所以秦衝他們也沒特別引起人的注意來。<\/p>
不過,在酒館門口跟一個女人勾搭的黑麵男子,目光無意中掃到了田翼,一雙眼睛猛地瞪大了,那副表情仿佛活見了鬼。<\/p>
女人對他說什麼一點都沒聽見,女人氣的推搡了男人一把,抓著手臂撒著嬌,可男人完全沒有反應,一把將她狠狠地甩在地上,一溜煙跑遠了。<\/p>
城主府中。<\/p>
現任的城主是滿貴,細長的眼睛,儒生的長相,留著一撇小胡子,三十出頭,正在房中大汗淋漓地動著,女人在他的胯下承歡發出陣陣的恩啊聲,站在門外麵都能清楚地聽見床在劇烈地搖晃。<\/p>
“不好了滿大人,大事不好了!”<\/p>
被人攪了雅興,滿貴嘴上罵罵咧咧,動作越來越快,哦的長出一聲體內的火全部發泄出來,一瀉千裏。<\/p>
他十分粗暴地一腳把床上的女人踢到地上,“穿上衣服趕快滾,他奶奶的,鍾正,你真會挑時候,是不是上頭派人視察啦?”<\/p>
“沒有,城內來了一撥人。”<\/p>
“來就來了唄,你慌慌張張什麼,老子除了受了點賄賂,玩了幾十個女人,也沒幹出什麼出格的事來。”<\/p>
滿桂擦了擦頭上的汗,批了一件袍子坐在太師椅上,鍾正進屋的時候,他還在咕呲咕呲喝著酒,連打了兩個酒嗝。<\/p>
“是他和他那幫兄弟回來啦,膽子可真大,還真是不怕死,看上去好像是找到了新主子,一個生麵孔的年輕人,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鍾正是滿桂的心腹,負責這城中的治安問題,手上有不少探子,剛剛有一人跑來找他,說在大街上看到了那個人了!絕不會錯!<\/p>
“你說的是誰?”滿桂忽然表情嚴肅起來,心裏咯噔一下,“不要告訴我,是我的死對頭田翼!”<\/p>
“是、是他!”<\/p>
咣當,酒壇直接掉在地上摔的粉碎,滿貴一臉凶神惡煞地吼道:“他回來幹什麼?快去叫人,這種叛徒,留著也是個後患,我要替首領清理門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