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男上去把目前的情況說了一遍。<\/p>
最後提到了營救的結果,鐵男說你最好還是親自過去看看吧。<\/p>
秦衝心裏咯噔一下,沒有繼續追問,他看向刑豪。<\/p>
刑豪有意識地扭開頭去。<\/p>
看向田翼,他對著秦衝敲了敲胸膛,似乎在說,我的心與你同在。<\/p>
目光繼續移動,落在左駒身上,這個書生氣弱不禁風的年輕人開口說道:“幸運的是我們還活著,我們活著的意義就是讓對手痛苦下去,十倍百倍地承受曾帶給我們的傷害。”<\/p>
“走,去梅花巷!”秦衝用力點頭說。<\/p>
秦衝隻帶了七八個人去,大部分留守戒備。<\/p>
幾名獅營的人在保護著現場,街上的屍體都原封未動。<\/p>
秦衝走進了一棟樓,正是錢奇星他們找樂子的那處,到處都是被破壞的痕跡,鮮血撒的牆壁、房梁到處都是。<\/p>
秦衝先後看到了錢奇星、小誌的屍體,二樓走廊倒著四五具女人的屍體。<\/p>
樓上的戰鬥更是激烈,一名屠夫營的人抱著一個人同歸於盡,摔在了浴池裏。<\/p>
樓內的敵人有約莫十幾位,是錢奇星他們的三倍,卻一點也沒有討到便宜。<\/p>
每發現一個人,秦衝就讓人把屍體抱出來,他整個人安靜的可怕,鐵男十分擔憂地悄悄留意著他的表情。<\/p>
最後在小樓後麵的巷子裏,沿著一串血跡找到了高加索的屍體,他的身上有多處的傷口,後背還插著箭,死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很安詳,手上還攥著一個小紙包。<\/p>
葉尋已經醒了,一定要跟過來,看到高加索的屍體後,他強忍著沒有哭出來,幾乎快要把嘴唇咬破了。<\/p>
慕雲在一旁說道:“我們發現高兄弟的時候,他還有氣在,隻是傷勢太重已經無法醫治……他留下話,讓葉兄弟把這幅藥拿上,早日破了童子之身,一定要展現出獅營男人的雄風……這是他的原話。”<\/p>
慕雲把小紙包交到葉尋手上的時候,葉尋再也控製不住,泣不成聲。<\/p>
慕雲又道:“高兄弟還留了一句話是給秦老大的,他說——別為了他們幾個意氣用事,霸業為重!”<\/p>
秦衝拳頭捏緊又鬆開,鬆開又捏緊。<\/p>
他知道自己不能任性,可他心裏真的很想大吼一聲,狗屁的霸業,兄弟都沒了,我就算成了霧國的王又有何用?!<\/p>
他想高聲吼一句,還能不能戰?我要血洗了這座城,哪怕是死在這漫長的征途上。<\/p>
可是他不能。<\/p>
這一路北進是為了什麼?他什麼都不顧去瘋狂一把,對得起死去的那些兄弟嗎?<\/p>
秦衝控製了一下情緒,剛要說話。<\/p>
左駒搶在前頭說道:“天盟總部近在眼前,我們不能陷在這片泥潭裏,要以大局為重啊!”<\/p>
鐵男也跟道:“哪怕是拚命,我們也該活著回業火城,把人全部都帶上再殺回來!”<\/p>
田翼也表了態,刑豪也難得地說了幾句,都是勸告的話。<\/p>
秦衝看著他們每個人的臉,一字一頓地說:“我有話要昭告全城的人,幫我傳音!”<\/p>
眾人集體釋放擴音術,全部對準秦衝。<\/p>
一個低沉嘶啞的聲音傳遍了全城每一個角落。<\/p>
“我叫秦衝,從中域而來,一路北進遭遇重重險阻,一路殺到這裏。參與今晚圍剿行動的每個人,我不知道你姓誰名誰,也不知道你背後有何後台——”<\/p>
“我會把你們一個個全部找出來,祭奠英魂,我秦某在此立誓,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