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是什麼風把炎家三小姐吹來啊,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啊,不知道晚上三小姐有沒有空,我想請你共進晚餐。”<\/p>
“沒空!”炎鳳冷著張臉,這個人一直都是這幅德行,喜歡美人也好飲酒,但他偌大的城主府卻沒有圈養任何女眷。<\/p>
秦衝倒是挺欣賞這個痞性的男人,敢明目張膽調戲炎王的女兒,他可是盟主的代理人,給外人的形象應該是狂傲嚴肅的,可他卻恰恰相反。<\/p>
習慣被拒絕了,黃海其訕訕一笑,“這位就是秦衝秦兄弟了吧,一表人才啊,你這一路走來給人帶來不少的驚喜呢。”<\/p>
“黃兄這是話裏有話啊,看熱鬧的不怕事大,我能活著走到這兒,見到黃兄已經是一種幸運了。”秦衝談笑自若,別人敬你一尺,他必然會還以一丈。<\/p>
有時候表麵上的客套話還是要說的,畢竟是頭回見麵,有助於熟絡感情。<\/p>
“客氣客氣,哈哈哈,你我都是這兒天盟的俊傑,英雄相惜,難怪見到秦兄弟一見如故。”黃海其不忘往自己的臉上貼金,“這位美貌動人的姑娘就是金家大小姐了吧,好馬配好鞍,美人愛英雄,般配,真是般配!”<\/p>
金燕兒站起來欠了欠身,乖乖地在一旁作陪。<\/p>
炎鳳忍不住想譏諷幾句,一個洗白了的通緝犯,這麼誇自己還要不要臉了?<\/p>
幾句寒暄過後,秦衝開始進入正題,“黃兄,不知盟主大人何時能夠召見?我希望越快越好。”<\/p>
黃海其沉吟片刻,有意提醒道,“恕我直言,這個時候去麵見盟主並不是最好的時機,有人造勢借機施壓,盟主大人即便欣賞一個人,也得考慮眾豪門家主們的想法呀。”<\/p>
秦衝一點就通,大肆搗亂的肯定是太叔家無疑了,畢竟是豪門,在北域樹大根粗,發動其他的盟友反秦,他一個天盟的新星可扛不住多方的揉搓。<\/p>
太叔家這回不動刀槍巧妙地利用關係,確實是一招狠棋。<\/p>
“卑鄙!”炎鳳憤憤道,“太叔衍欺人太甚了,這一路派殺手三番五次地糾纏,搞得對自身沒有一點自信似的,真有本事就該讓秦衝去發展,公平地較量,店大欺客這般做法未免顯得太小家子氣。”<\/p>
黃海其飲了口酒,“非也非也,這可不怪太叔衍,現在是他的兒子主持家族事務,年輕人有仇就報,根本沒什麼耐心去等,何況被秦兄弟連續打臉,麵子一同也被打啦,和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談氣度實在是沒有必要。”<\/p>
秦衝想了一下,“那兒以黃兄的意思,這股風頭大概要多久才能淡去?”<\/p>
“十天半個月左右吧,秦兄放心,你和你的夥伴們在金城好酒好菜吃喝,一切費用算在我的賬上。適當的時候,要懂得隱忍,退一步就退一步,看起來是跟人低頭了,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p>
炎鳳也在一旁建議道:“要不,聽他的話就先等一等吧,黃城主雖然看著沒個正形,但對山上的情況非常了解,有些話還是可以聽信的。”<\/p>
“什麼叫有些話?我可是字字箴言!”黃海其十分委屈,“我對三小姐的心意天地可鑒,你那幾次來天盟辦事,是誰跑前跑後忙活連口水都顧不上喝,是誰不辭辛勞給你開後門,是誰……”<\/p>
“停!”炎鳳受不了了,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比一隻蒼蠅在耳邊嗡嗡亂飛還討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