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橫很快冷靜下來,差點忘了來這裏的目的,第一是迫不及待想見見秦衝,第二是給他送上一份大禮。<\/p>
“哦,不提醒還差點忘啦,是來通告一個事兒。”太叔橫神秘地一笑道,“有人找到了最新的情報,是有關於秦衝的。他曾是龐靖的親信,還是荀祿唯一承認的弟子,如今龐靖東進西門朽木不敵,被滅隻是時間問題。龐靖是個陰謀家和野心家,他在天盟裏安插暗棋,究竟是誰我想誰也搞不清楚,這是他手上保命的牌之一,秦衝看似是自立門戶,但有人找到了一些證據,懷疑他是龐靖故意自導自演逼走,送入天盟的一柄利刃,這是個很大的局,而這個局的目的就是把天盟眾人一網打盡!”<\/p>
“荒謬至極!”秦衝嗤笑道,“不遺餘力地想把髒水潑在我身上,說是找到一些證據,敢問,證據在哪兒?”<\/p>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總之你很可疑就是了,為何你這般執著放著中域的底盤不經營,非要帶著人到北域來麵見盟主,偏偏又選在龐靖即將吃掉西門朽木的時候,細想,似乎值得深思呢。”<\/p>
確實是挺巧的,秦衝聽得都冒起了一身冷汗,這個汙蔑尋找的說辭確實太有殺傷力了,拿他在龐靖手底下帶著的那段時間說事,越說還越說不清。<\/p>
“血口噴人!”金燕兒氣的渾身發抖,“我就是因為家族生變,被人護送逃到了長平鎮才遇到我夫君的,他都經曆了什麼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他早就脫離開龐靖了,沒有任何的瓜葛,更何況如果他真的是龐靖的人,我夫君占據中域,從後方襲擊西門朽木豈不是能很快幫助龐靖結束戰事?為什麼絲毫都不參與呢。”<\/p>
“重要的棋子當然是要用在最關鍵的地方。”太叔橫冷笑道,“你是他的女人,自然什麼都向著他了,你的話沒有任何證明能力。”<\/p>
炎鳳說道:“那橫公子找黃城主的意思是?”<\/p>
“哦,我已經把這個事兒上報給盟主大人了,有好幾位大佬的聯名,隻是過來跟秦兄弟打聲招呼,恐怕一兩天後你就得上山了,回去早點做好準備,自求多福吧!”<\/p>
炎鳳臉色很不好看。<\/p>
太叔橫把嘴湊到秦衝的耳邊小聲說,“既然你想站在風口浪尖,那我就幫你一把,我等著看你接下來怎麼辦。”<\/p>
說完,他打了個招呼帶著人大搖大擺地走了。<\/p>
這下他想等風向輿論過去都沒可能了,還被扣上了一頂內鬼的帽子,這一步棋真是把他逼到了絕地上。<\/p>
秦衝跟黃海其說他要上山,既然等不下去,那就隻能迎難而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