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漫長。<\/p>
幽嬋的法袍已經被扯碎了,換上了保留至今的最後一套衣服,是套男裝,她每次離開這裏出去都會弄成男子扮相,多少可以規避開一點危險。<\/p>
一個翩翩美少年出現在了麵前,秦衝也算是閱女無數,不得不說幽嬋的氣質是獨一無二的。<\/p>
她可以美的不可方物,也可以傲的冰清玉潔,還能俊的讓其他男人們心生嫉妒,可謂百變。<\/p>
祁洪對幽嬋可真是沒有一點褻瀆的心思,心裏也清楚自己肯定是沒一丁點希望。<\/p>
像劉唐那種像癩蛤蟆吃天鵝肉的,通常下場都不咋好,他的人生準則是有多大的本事就玩多大身份的女人。<\/p>
很顯然,他和幽嬋打一架未必能討的上好。<\/p>
“能說說蕭姚嗎?聽說他一直都很安分地待在這兒,不知他是因為犯了什麼事才進來的?”秦衝來這兒之前,知道這地方惡劣,在金城掃蕩了一番,帶的最多的就是食物,這幾個女人一個個狼吞虎咽,一片麵包在這裏那就是頂級美食了。<\/p>
食物難覓,平時過日子都隻是吃一點點,很少吃飽過,林中也有魔獸,隻是很少。而且汙染嚴重,即便獵殺之後可以食用的部分也很小,西麵是魔獸活動最多的地域,那裏的情況更複雜,生存的空間和資源更多,同時也更危險。<\/p>
幽嬋是從不在人麵前談論這個男人的話題的,即便是女伴們好奇來問,她也隻是敷衍幾句。<\/p>
但現在必須得說了,她當然希望蕭姚能跟著一起走。<\/p>
幽嬋歎了口氣才道:“外麵的人傳聞很多,說的也都很難聽,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其實非常簡單。他是我母親的舊情人,我母親嫁給我父親是典型的家族聯姻,強強聯合,其實兩人之間的感情很淡……淪為愛情的犧牲品。”<\/p>
“你母親是?”秦衝忙問。<\/p>
“申公雪,很多年前也被叫做白雪夫人。那時候蕭姚二十出頭就已經在天盟嶄露頭角了,被凱皇一眼看中,費了很多心思培養起來。”<\/p>
“後來的事情你一定也知道一些吧,申公家的家主和凱皇爭奪盟主的地位,蕭姚一麵是待他如父一步步點撥他的主子,一麵是兩情相悅愛的水深火熱的戀人,他必須要在兩者之間做出選擇。他最終還是帶人打進了子午城,親手殺死了我的父親……”<\/p>
秦衝聽得隻想歎氣,這個畫麵想想就太痛苦了。<\/p>
“那時候我才8歲,後來,凱皇贏了,幽氏被連根拔起。蕭姚跪在主人麵前請求,放過我和我的母親,一部分弱勢的女流之輩都沒被殺頭被關起來。凱皇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答應了手下的求情,放我們離開。同時他也當眾脫下了金盟衛統帥的衣服,想帶著我母親和我遠走高飛,用餘生來洗刷罪孽。”<\/p>
“可我聽聞,白雪夫人在家族被滅後,隻過了一個星期就死了……莫非是假的?”<\/p>
“是真的。”幽嬋回憶起當年的事兒,臉上流露出悲痛和仇恨,“在我父親死去的那一刻,我母親才感覺到這個死去的人是她的丈夫,每天睡在她枕邊的那個人。她並沒有打算跟舊情人遠走高飛,在一天夜裏,她悄悄潛入了蕭姚的住處,蕭姚毫不知情,把我母親當成了申公家的餘孽,失手殺了他最心愛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