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萱不滿地嘟囔,“什麼備胎?不要亂說話讓人誤會!”<\/p>
晉文樂看到幽蟬無意搭理自己,搭訕宣告失敗,隨即瞄準了夜姬,“這位美麗的小姐,我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非常罕見,讓我忍不住想起了一句詩歌,是這樣來……”<\/p>
“你能不能把嘴巴閉上?”夜姬一臉不耐煩道。<\/p>
晉文樂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平時自己主動搭訕,哪個姑娘不反應熱烈立刻回應的,怎麼接連這兩個都反應這麼冷淡呢?<\/p>
祁洪對著他一呲牙,“小子很有種嘛,夜姑娘都敢調戲,不怕忽然一覺醒來,發現命根子都人給割了!如果惹她生氣了,搞不好真的會發生這種事兒喲。”<\/p>
砰砰砰!<\/p>
連著三聲響,隨後噗的一聲,舞台之上已經一片狼藉,一塊完整的地板都找不見。到處都是龜裂的裂痕。<\/p>
一切歸於平靜。<\/p>
蓬軒在心裏默數著時間,七分鍾,巴魯堅持了足足七分鍾。已經很長了,高手對招可不是拉鋸戰,前麵幾手試探過後就開始施展全力了。<\/p>
每一分鍾的消耗都是平常的兩到三倍。<\/p>
“王室這邊看起來也是藏龍臥虎,並非全是一群酒囊飯袋。”幽蟬幽幽地說道。<\/p>
“能夠槍帝拚了這麼長時間,不簡單呐。你們看仔細點,他身上至少有七處槍傷,換做是常人三分鍾左右就倒下了,他完全是靠著超強的意誌和強橫的體魄硬頂著。”祁洪嘖嘖道,“好像,蕭姚也受傷了。”<\/p>
“在手臂上,剛才對手最後的那一下反撲。”蓬軒回答道,“威脅還是蠻大的,他想把蕭大人逼出擂台,結果沒成功,不過倒是傷了對手,算是贏了一手,隻可惜這一招隻能挽回一點點的顏麵,不至於讓人看了輸的太難看。”<\/p>
其他人已經紛紛站了起來,朝著破壞不成樣子的舞台上走去。<\/p>
巴魯滿身是血地仰麵躺在地上,血從不同的傷口裏往出冒,他的胸口插著一把刀,被徹底貫穿,這一處是最明顯的致命傷。<\/p>
蕭姚看著眾人走近,也不看誰開口說道:“我的任務已經完成,這裏交給你們了。”<\/p>
說完也不打招呼,邁步朝著側門的入口走去,鮮血沿著手臂朝下滴撒,他走的很快。<\/p>
“能不能讓我單獨和他說幾句話?”秦紫萱看著眾人。<\/p>
井自道擺了擺手,其他人都紛紛退開了。<\/p>
秦紫萱蹲下身看著巴魯的眼睛,“你後悔嗎?”<\/p>
“後悔什麼?後悔……遇到你?”巴魯咧嘴笑了起來,“我為你跟馮大人翻臉,跟我的那些兄弟們翻臉……人活著,總的幹一件瘋狂而自己又不後悔的事兒不是嗎?”<\/p>
“可我騙了你。”<\/p>
“這就是命吧……”巴魯說話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小,“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p>
“你說吧!”<\/p>
“從始至終,從未對我有過一絲一毫的動心?是不是?”<\/p>
秦紫萱張了張嘴,搖了搖頭,“在一個叫玉玲瓏的女人心裏,對你曾動過心。但在秦紫萱心裏,從未有過!”<\/p>
“是這樣……好、真好……”巴魯說完,腦袋耷拉了下去,平靜地死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