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跟著賀將軍的老人兒,不比我們從外環來的苦兄弟,從來都是你們從內環來的人趾高氣昂,從骨子裏就覺得我們這群人是鄉巴佬。同在一個屋簷下麵,為什麼吃的飯菜都會不一樣呢?你們大魚大肉,我們就隻得啃幹饅頭,陪著你們睡覺的娘們一個勁地發騷,賣力氣地伺候你們,做夢都想嫁到內環去,而我們呢,愛理不理的,心裏頭在乎的隻是兄弟們口袋裏的錢。你肯定不知道,很多人痛恨這道要塞,是它,讓南域變成兩個世界,是它,讓我們生下來就低人一等,也是它,讓王室腐朽,日漸糜爛,有錢有勢的為所欲為,沒錢的全家被人殺了都沒人多看一眼,或許王室早就該亡了!”<\/p>
魏安弛說話很會煽動人心,他私下培養自己的勢力,選的全都是從外環征調過來的窮光蛋,時常灌輸這樣的理念。<\/p>
南域的現實就是這樣,財富百分之九十都在內環的城市裏流動著,外環就隻剩下百分之十,城主、本土的大家族們優先分掛,其次是商人、小家族撈點油水,普通人隻能苦哈哈了。<\/p>
這裏聖域武宗的待遇甚至不如內環城主家裏的管家,魏安弛和井自道一樣,都是凱皇安插進來的奸細。<\/p>
但他處在這個職務上,無法表明他是內鬼的身份,所以煽動人們對王室的仇恨,他現在造反,多年的努力開花結果,立刻有一大幫擁戴者。<\/p>
神風營上千人,至少有一般聽從他的命令。丁大力、阮元這些都是宮冥那一頭的心腹,屬於典型的內環圈的人。<\/p>
生活在內環的人對外環一直都各種歧視,瞧不上眼,與生俱來骨子裏就有一種優越感。<\/p>
賀昌是個能力出眾的領袖,卻忽視了這一點,他在用人、待遇上做不到平等公平,樓閣廟宇,紙醉金迷,在內環的城市生活的好好的,誰願意來這麼偏遠的地方。<\/p>
“劍盟來的好啊,別說什麼井自道是內鬼,以我看他就是看出了這樣的弊端,才一狠心造反的,投靠明主有什麼不對?指責的都是你們內環的那些大肚便便的貴族老爺們,外環幾城的城主為何也反了?都是內鬼不成?說出來也要有人相信,其實這才是赤露露的現實!”魏安弛一張嘴殺傷力不可謂不大。<\/p>
“一派胡言!該不會你是劍盟安插進來的內鬼吧?”一位小隊長大著膽子指責道。<\/p>
魏安弛陰著臉,使了個顏色,旁邊的護衛立刻撲了上去,一刀把說話的人砍翻在地,對方沒有想到竟然敢直接動手,剛要反抗,砰砰砰,三支箭飛出去從體內鑽入,他哼了兩聲便不動了。<\/p>
“拖下去!”魏安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這個人最受不了別人誣陷我!我剛才說的那些痛和不滿,你們這些內環吃喝玩樂的家夥又能理解什麼?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交代好手下人,誰都不準踏出營門半步!第二,拚了吧,把動靜搞大一點,反正老子受夠了,反他娘的!”<\/p>
“反了!”<\/p>
其他人也都跟著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