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達跟著蕭姚,耀武揚威地進了都城,宮中的掌權者得知秦衝的意思,在議會院象征性地開了一次大會,自廢王族之名,所有的官員也全部下野,建製全部取締,若是還想謀求個一官半職,那就需要重新向新的王效忠了。<\/p>
蕭姚提供了一份名單,當年謀害他家族的人一個都別想活命,他隻抓當年參與行動的人,絕不牽連後輩子孫,師父死後,他心裏的仇恨也淡化了很多。<\/p>
這幾天都是交涉工作了,倉庫清單,財產多少、稅收幾成等等,都要記錄的清清楚楚,便於秦衝進駐之後能夠快速接管。<\/p>
在等待的這幾日,後方的井自道、貢達、金燕兒一幹人等全都來了,準備了幾十輛獸車,最後這段榮耀之路要威風凜凜地走。<\/p>
這一日劍盟的人揚眉吐氣,不少人都掛著彩,彼此見到麵還不忘調侃幾句。<\/p>
幽蟬再見到許良,直接來了個大大的擁抱,他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笑起來還是一副孩子氣。<\/p>
“蟬姐,這次我沒趕上可真遺憾,我聽人說啦,幾千人的大混戰可是很過癮呐!”<\/p>
“哎喲,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幽蟬打趣道,“原本多麼天真善良的俊美小少年,怎麼也變得喊打喊殺的啦。”<\/p>
“這叫與時俱進,既然進了天盟,不打不拚,那還怎麼混?”許良倒是蠻有覺悟的。<\/p>
“哎!準是祁洪那個家夥把你給帶壞了,如實招來,他有沒有說,要帶你去找姑娘?”幽蟬說著壓低了聲音。<\/p>
許良作為一個小初哥,沒少被祁洪灌輸那方麵的思想,按照那個大光頭的話來說,許良連這個世上最美妙的事情都沒體驗過,長這麼大都算是白活了。<\/p>
他木訥地點點頭。<\/p>
“別聽他的!要是真的想要,姐姐幫你。”<\/p>
“啊?這個……那個我其實想說……”許良支支吾吾的。<\/p>
“幽蟬,你沒事別逗小良,每次跟你說話,都給人家弄個大紅臉,不知情的還喜歡你老牛吃嫩草呢。”蓬軒恰巧路過,於是多了一嘴。<\/p>
“你才老牛吃嫩草,蓬軒,你有事沒事一直跟著秦姑娘,人家都是頭兒的女人了,我說,你能不能節製一點?還是你別有用意呀?”<\/p>
“誰都知道,是頭兒安排我保護他的安全,挑撥離間可沒用。你以為我喜歡這個奶媽的工作啊,隻是沒有太合適的人幹。”蓬軒攤了攤手,“這次敵人也消滅了,還是換個人做吧,我昨天已經跟頭兒反映過,他也同意了。”<\/p>
蓬軒說完一擺手,忙自己的事情去了。<\/p>
“哎喲,這不是夜姑娘嗎?你上次的傷勢真是讓人好生擔心,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幽蟬扭頭看到了另外一個熟人。<\/p>
申公弑自然是跟在旁邊了。<\/p>
“已經恢複了六成,多謝關心。”<\/p>
“客氣啥,你重傷休養的這段時間,小申公每天都心神不寧的,夜不能眠,甭提又多想念你了。看到你來了,他雖然話不多,其實心裏頭歡喜的很。”<\/p>
申公弑被說中了心事,這一次沒急著辯解,反而感激地看了幽蟬一眼。<\/p>
“謝謝。”夜姬對他隻有這兩個字。<\/p>
申公弑連連擺手,“我也根本沒有幫到你什麼,救你的還是蓬兄弟,你挽救了成百上千人的性命,劍盟中很多人都想當麵謝謝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