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行者有點看不懂兩人的關係,聽起來這個男人是不打算摻和進來了,他們莫非不是劍盟的人?<\/p>
阮冷青揚起弓,從戒指裏取出一支箭,最後一支雷蛇箭,她隻有發出一箭的機會。<\/p>
鼠行者忽地動了。<\/p>
阮冷青抬手便是一箭,沒有射中,箭飛出了很遠很遠。<\/p>
這一箭太勉強了,一道勁風襲來,隻覺得手臂一痛,弓箭被踢飛了出去,男人繞到了身後,雙臂死死地卡主了她的脖子。<\/p>
“受傷了還這麼勉強,我是該笑你自大呢,還是該誇你勇敢呢?”<\/p>
“若不是有傷在身,我會一箭射爆你的嘴巴!”<\/p>
“是嗎?都落在我手裏了還這麼囂張,我有一百種辦法會讓你屈服,你信不信?”<\/p>
“我沒準備能活著離開。”<\/p>
“那可真遺憾呐。”鼠行者一把抓向了她受傷的肩膀,五指直接刺了進去,鮮血如注,痛的阮冷青牙齒咬的哢嗤作響,硬是沒有喊出聲來。<\/p>
這一下阮冷青基本上徹底虛弱了,男人將她轉過來,砰砰砰,連續三拳打在小腹上,她連噴了三口血。<\/p>
男人大手一鬆,她直接無力地滑到在地。<\/p>
鼠行者挑釁地看著不遠處的那個高傲的男人,“看起來你們隻是認識,還不是一夥人,那麼,你是不是可以回避了?除非你有偷窺的癖好,我準備要狠狠地幹她了。”<\/p>
明楓眉頭一擰,“你可以殺死她,但不能羞辱她。”<\/p>
“哈!”鼠行者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你真的太把自己當一回事啦,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啊,還真的以為這地方是你的後花園,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她現在是我的了,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p>
“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對別人可以,對她不行!”<\/p>
鼠行者重重地狠狠地一腳跺在女人的右手上,骨裂之聲極為刺耳,這一下基本上將她的右手給粉碎了,這對於一位弓手而言,和要了她的命差不多。<\/p>
這一腳就是對這個地上的女人最大的羞辱!<\/p>
“啊啊啊!”阮冷青痛的再也堅持不住了,喊了出來,她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同伴的眼睛,“你既然選擇了遵守你的原則,那麼……你走吧,繼續留在這裏看我的笑話嗎?”<\/p>
明楓說不出話來,怒氣快要吞噬掉他的理智,他不敢看阮冷青的雙眼,目光隻是落在那雙大腳碾著的手上。<\/p>
那雙漂亮的手已經變了形,他質問自己,剛才的堅持到底是對是錯?妖弓的右手廢了,即便黑月的醫療技術高超,能夠治好,可是她是箭手,不是劍修,意義和重要性是完全不一樣的。<\/p>
自己的一個對原則的堅持,等於是毀掉了她的前程。<\/p>
“你走吧,如果你心裏有那麼一點愧疚……替我照顧好唐青青。”<\/p>
鼠行者非常享受地狂笑起來,“走?哈哈哈哈,原來是個徒有其表的廢物,要滾就滾的遠一點,我現在再踩碎她的左手,我就是要羞辱她,蹂躪她,誰又能奈我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