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譬如因為戰敗,風暴公爵把持軍部首席幾十年如一日,直接下野了,說跟秦衝沒關係,那怎麼可能?<\/p>
誰能夠殺了秦衝,在大公國那近乎就已經可以成為國家英雄了,若是之前毫無名氣的人,一下子就能名震大陸。<\/p>
踩著這樣一個人上位,估計還沒人有這個膽子和本事。<\/p>
“敏敏,你們幾個到隔壁的房間去待會。”秦衝特地準備了酒,給兩人各倒了一杯。<\/p>
程敏幾個離開了。<\/p>
“逵兄,年紀看著也老大不小了,可成家了?”<\/p>
“尚未成家,這些年混的不太如意。”熊逵不敢有所隱瞞,對方跟他客氣,他若是敢隨口搪塞,那可是找倒黴呢。<\/p>
心說他怎麼突然聊起家常來了呢,該不該提醒他一下話題跑偏了呢?<\/p>
“那可有意中人?”<\/p>
“曾經有過,後來就分開了,不怕你笑話,我剛通過努力進入西都府辦差,隻帶了一年半就開始落了魄了,不然也不跑來雲郡混口飯吃啦。雲郡這邊還處於融合階段,內部有諸多不穩定的因素,來這邊會很凶險,這不都是因為沒法子嘛。”<\/p>
“因何落魄?”<\/p>
“這個……”熊逵難以啟齒,他當年犯下大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同伴給害的,那個人還是誠心的,這些還是他事後才知道的,憤怒悔恨已經遲了。<\/p>
秦衝就這樣看著他,也不催促。<\/p>
“是因為……因為……”他咬了咬牙,“這件事魅姬一定有跟你說過吧?何必再揭人傷疤呢?”<\/p>
“那你想一輩子都如此嗎?”<\/p>
“當然不想,可是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熊逵的情緒被勾上了來,不由得一陣傷心,開始一杯杯地喝酒。<\/p>
“不管是西都府還是北都府,他們能夠給你的,我全都能給,此外我還能給你一個他們誰都無法給予的東西,想不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p>
熊逵一驚,“敢問是什麼?”<\/p>
“讓你成為一個真真正正的男人!你喜歡美人,那就左摟又抱,你在西都府一定有不少恨得人吧,隻要你願意入夥,這些人就都得死!”<\/p>
熊逵激靈一下站了起來,手上的酒杯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急聲道:“你剛才說什麼?你能……你能……治好我那裏的傷勢?”<\/p>
“我的確有辦法,哪怕你的一條手臂斷了,我也能給你換一條別人的手臂。”秦衝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自信,“在這片大陸上,能夠做到這件事的,怕是僅我一家了。”<\/p>
“我自然相信像您這樣的大人物,沒必要跟小的開這樣玩笑,隻是、隻是……我需要看到一點可以證明的東西,我才好相信,不知……”<\/p>
“你說,人的心髒被刺穿了會不會死呢?”秦衝忽然說道。<\/p>
“首領大人說笑啦,自然是死的透透的了。”<\/p>
“是嗎?我說人不會死!你認為不可能的事兒,我卻可以把它變成可能,眼見為實很重要,既然我都已經說啦,那就證明給你看吧!”<\/p>
秦衝說完,用力地拍了拍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