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可真是說笑了,你想要在這座城內取誰的首領有如探囊取物,還需要我幫你什麼。”<\/p>
“金猴將人囚禁在了籠子裏,連我的這把劍也破不開,你可知道這是什麼籠子?”<\/p>
霓箏眉頭一挑,“還有這等事?籠子在哪裏,我瞧瞧去。”<\/p>
兩人快步進了南麵的廂房,夜姬幾人都在,籠子裏被關押的人已經醒了,正虛弱無力地跟夜姬說著話。<\/p>
霓箏一走進來,瞧見裏麵的這些人,一時間也搞不清了自己到底跟劍盟是什麼關係,之前好歹是隻跟秦衝一個人聯係,如今這般曖昧,心裏都出現了一絲茫然。<\/p>
其實自己目前的處境還是挺危險的,她和劍盟有來往,若是被人查到了,下場會十分的淒慘。<\/p>
夜姬幾人看她也很不自在,目光紛紛地看向秦衝。<\/p>
“她暫時不是我們的敵人,至於以後嘛……到那時再說吧。”<\/p>
“沈姑娘和香琴妹子,你救到了嗎?”魅姬一臉擔憂地說道,“這雲郡西都府的人,分為兩派,一派堅持要把我們三個處死,公之於眾,另一派卻卻要利用我們有所圖謀。被俘虜之後我們先是被關押在郡首所在的大營裏,很快我們三個便被分開了,我雖然已加入劍盟,但先前也不隻是南都軍部裏的一位將軍,對於西都府的人來說沒什麼好稀罕的,香琴知道的東西又太少,審問也審不出什麼東西,可憐了沈姑娘,怕是少不了被拷問鞭打……我很為她擔心!”<\/p>
“師姐……她被囚禁在哪,我目前還沒查到,你現在感覺怎麼樣?”<\/p>
“渾身無力,我不打緊,趕緊想想辦法打開籠子放我出去吧。”<\/p>
霓箏趁著兩人說話的時候,圍著這個鐵籠子轉了兩圈,不時地敲敲打打,發覺秦衝的目光看向她便開口說道:“告訴你們一個很糟糕的消息。”<\/p>
秦衝心裏咯噔一下,“難道誰都打不開它了?”<\/p>
“這籠子是殺戮大公請了大公多位首屈一指的工匠合力才煉製而成的,之前囚禁的是血魔人!”<\/p>
“血魔人?”<\/p>
“哦,就是像孟關白那樣罕有罕見血脈的武者,這個血魔人當年的本事可比孟關白大得多,我可沒有辦法打開它”。<\/p>
“既然是囚籠,總該有鑰匙吧?”<\/p>
“自然是有的!你們將負責護送她的那些人殺死後,可仔細搜索過了?”<\/p>
夜姬忙道:“都搜了,不止是死者的身上,連整個宅子也搜了好幾遍,沒找到鑰匙。”<\/p>
霓箏歎氣道:“我也沒在金猴身上瞧見,隻能說鑰匙在橫少主那裏,這個籠子運過來的時候便是開著的,把囚犯送入之後,隻能關不能開,隻有送到了他那邊才可以開。”<\/p>
秦衝心情煩躁,心說這個太叔橫還真是夠機靈的,在各種細節上竟下這麼大的功夫。<\/p>
“這麼說來的話,我是出不去的了?”魅姬罵道,“真是她娘的倒黴催的,不搞死那個太叔橫,我豈不是一輩子都要在籠子裏吃喝拉撒,還可真是生不如死,老娘又不是畜生,被關在籠子裏成何體統!”<\/p>
“你別急,我們一定有辦法救你出去。”白靈玥道,“夫君,不如把籠子帶給你那個夥伴瞧瞧吧?它的那張口應該輕輕鬆鬆便可以咬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