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告訴你拿它入藥可以解剝皮噬魂之毒啦?”
秦衝眯起眼睛看著她,“你最好別撒謊,我們出去的時候上麵是幾十米深的湖水,你怎麼帶著一株小樹出去?”
“這個……”醜丫頭被問的啞口無言,確實是一個難題忙道,“我自有辦法!咱們各取所需,這才剛剛清理一個蛇舍,接下來我們去獸欄瞧瞧去,那裏應該可以拿到萬無一失的解藥啦。”
夜姬瞧出了秦衝的疲態,他一個人力戰群蛇,不僅對力量消耗頗大,但體力也是個很大的考驗,提議道:“主人,咱們還是先休息一下吧,恢複一下狀態,獸欄聽起來似乎比這兒蛇舍要凶險,不知是個怎麼樣的地方呢?”
“對對,先休息休息再說,可累死個人啦。”醜丫頭倒也不著急,立即找來了挖掘工具,將鱗蛇棲木挖了出來。
烏桃閑不住,在旁邊幫忙。
秦衝則找了個清淨點的地方坐下,夜姬坐在旁邊,默默地清理著身上的傷口。
“夜姬,你感覺怎麼樣?”秦衝關心地問道,瞧見她手上腿上都被大蛇咬了好幾口,血是止住了,隻是露出小孔皮膚有的地方發青,有的地方發紫,毒素還是流入了體內起一定的影響。
“主人,不礙事,疼痛對我而言根本不算什麼,隻要我願意的話,可以強製切斷痛感,即便一條手臂被砍下來,都不會感覺到痛的。”
“那是不是切斷之後,就很難再恢複了?”
“是的。”
“那你還是不要考慮了,人沒有痛感就如同沒有知覺一樣,那還能算作是人嗎?你仔細檢查一下身體的情況,能夠將毒化淨的抓緊去除,此事可馬虎不得。”
“明白!”
秦衝話音一轉,“對了,你覺得那個醜丫頭到底是什麼來曆?”
“這個……我太愚笨,想不出來。”
秦衝道:“那你覺得她對我們有惡意嗎?會不會背後做一些對劍盟不利的事情?”
“應該不會的。雖然我還不是很懂人類的想法,她若是想害我們,帶我們到蛇舍這種地方便可以做一些手腳,她毀掉了蛇舍,殺死了百毒老祖養育了幾十年的蛇,即便認識的話,也是有重大過結的。”
“這倒也是,當合適的時機,她應該會主動講出來的。沒想到這醜丫頭本事還不錯,那些蛇似乎不怎麼攻擊她。”
夜姬連連點頭,“這倒是也邪門,主人,百毒老祖的年紀很大了,可這位醜丫頭看起來不過和程姑娘相差無幾,兩人年齡相差甚大,莫非是百毒老祖的親人或者……徒弟?”
“說不好,都有可能。”秦衝點頭道,“隻要不是敵人就好,我就怕是太叔橫布置的人,他身邊多了不少來曆不明的幫手,等下不管去哪裏幹什麼,你都盯下她,若是發現有什麼可疑之處立即通知我。”
“是!”
“好了,趕緊治療一下吧,我也運功調理一二。”秦衝說完閉上眼,盤膝打坐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