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進的來者一刀劈了過去,權杖和斬刀發出當的一聲巨響。<\/p>
黑羊一步未退,在力量相持上竟然不輸人,他的下盤極穩,張口說道:“閣下跑來這裏搗亂,不知予以何為?若是有所求還請明說,何必裝聾作樣!”<\/p>
來者這一刀斬不下去,發力想要將此人震開也是不能,醜陋的臉上似乎露出一絲遲疑之色。<\/p>
吼!<\/p>
他發出狂獸一樣的吼聲,彎下脖子,以頭上的兩隻長角作為武器,對著黑羊的麵頰紮了過來。<\/p>
黑羊感覺到權杖上的力道源源不斷地壓來,他一旦撤手的話,這個野獸一般的男人便會衝過去。<\/p>
身後的那些人雖多,但沒有能夠正麵和他一戰之人,必須要擋住。<\/p>
他將心一橫,冒險伸手爪住了一隻角,手掌都被刺穿了,但他一隻手也是力大無窮,壓得這個野獸一般的男人連頭也動彈不得。<\/p>
他生怕控製不住此人,手掌的力道太強了,哢嚓一聲竟將頭角掰成了兩段,頓時鮮血流了滿手。<\/p>
血液中的特有寒氣順著他刺穿的手掌鑽了進去,黑羊臉色頓時大變,“血脈武者!”<\/p>
片刻之間他一條手臂已經麻了,一口氣沒提上來,權杖開始打顫,砰地一聲。,權杖飛了出去,彈力之強刺入了一側的一個人的肚子上,將人帶著飛了出去。<\/p>
權杖被震開,斬刀順勢而下,劈在了黑羊的麵目上,麵具哢嚓一聲裂了,從裂縫中不斷地流出鮮血。<\/p>
黑羊倒在了對方的麵前,來者用低沉地聲音說道:“休要欺我劍盟無人!”<\/p>
他飛撲上去,一刀將前麵阻擋的人群驅散開,狂奔了幾步已經來到了蕭姚幾人的近前,一拳轟爆了偷襲程敏的一名刺客的腦袋,一刀斬斷了三件兵刃,木王臉色白了白,頭發也被一刀斬去了一截。<\/p>
“多謝、多謝前輩……救命。”木王已經被這個魔人的氣勢所震懾。<\/p>
蕭姚還是聽到了這個魔人說的那句話,遲疑了一下問道:“可是刑豪兄弟?”<\/p>
“沒錯,是我!<\/p>
“哈哈哈哈,你沒死?我就知道你不會就這麼不聲不響就死了的。”<\/p>
“沒死,我、我……”刑豪在這個狀態之下,情緒極難控製,他一激動連話都說不出來了。<\/p>
“過後再慢慢敘舊,先逃走再說!”<\/p>
刑豪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震耳的怪叫,那頭恐怖的飛獸發狂一般地朝前衝撞過來,無數攻擊朝著它齊射,倒是也射傷了它。<\/p>
但這頭怪獸的速度不減,片刻之間已經衝到了刑豪的跟前。<\/p>
他一隻手抓住蕭姚,另外一隻手抓著木王烏梅,用力一跳躍到了怪獸背上。<\/p>
程敏見狀,釋放出最後的一點力量,射出一片劍氣作為掩護,抱起翁齊飛身也跳了上去。<\/p>
血色教長沒有離去,按照指示繼續功向周圍的人,飛獸立即朝著高空竄去,下麵是密密麻麻的人。<\/p>
“攻擊!攻擊!”<\/p>
“打下來,快把它打下來!”<\/p>
“集火!快集火它!”<\/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