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當年追隨江戮的心腹之一,也可以說是除了太叔橫之下,他最為信任的人。
龍羽生原本是青雲劍宗的極厲害的弟子,遭人陷害成為叛徒,後被江戮所救,一起跟著他報複鐵信國,在當時攪亂風雲。
龍羽生消滅青雲劍宗完成複仇之後,隨著鐵信國的覆滅,也就變得心灰意懶了,基本上不再做什麼事情,更不與人爭鬥,有如閑雲野鶴的閑人一般。
“這一次可以抑製住一個月,一個月之內我和劍盟必有一戰。”江戮滿頭都是虛汗,他站起來像是一個病人一樣狀態有些虛弱,不如過去那般鋒芒畢露。
“有件東西你最好看一看,是劍盟秦衝派人送過來的,還給你帶了幾句話呢。”
“那就看看吧,一起瞧瞧。”江戮邁步朝著外屋走去。
龍羽生指了指桌子上的盒子,“不必說,你也應該已經猜到了吧?”
江戮伸出去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情緒的起伏波動還是由於虛弱的關係,盒子打開,裏麵所裝的是一顆人頭。
太叔橫的人頭,他死時的樣子似乎還掛在臉上,被冰凍了起來,沒有一塊地方腐爛。
江戮看到義子的一雙眼睛已經毀掉了,半邊臉的皮膚也燒掉了,那是鱗血從體內落空所產生的後果,會直接將皮膚燒掉。
“阿橫,你已經盡力了,我會替你報這個仇的。”
龍羽生從盒子裏翻出一塊劍盟的令牌來,原本核心成員是有這東西的,但這個隻是空白牌,上麵寫了一行字。
“戰不止,仇恨不斷,注定要風雨飄搖。素聞江大公乃大公國第一劍客,後輩兵鋒所指東方之時,期待相遇一決高下,秦衝拜上!”
龍羽子一字一句讀完了,將令牌遞給老朋友。
“看到了吧,他很有自信呐,我也期待著在戰場上早日相遇,得拖延到新王大典之後了。”
“你要想想重新再去找一位繼承人了。”
“以我身體的狀況,能強撐這麼多年很不容易,你也見到過我師父的,他最厲害的武功卻半點沒有教給我。將阿橫葬在北都軍部的英烈堂裏,他不是一個失敗者,是該北都的軍人們去紀念他的。”
“明白,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除了劍盟這個強力的對手之外,還有來自政治上的大敵。”
江戮沉聲道:“南都指望不上了,我現在急需借助東都的力量。必須要依靠紅公爵的力量,走吧,我們的人都等在前廳了,我們再商議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是盟友的要好好地拉攏住,我說不定真的活不了多久了呢,消滅劍盟算是我在軍部卸任完成的最後一件事吧,今後的大公國走什麼策略,讓紅公爵和風暴老頭爭去。”
龍羽生點了點頭,“我也有好多年沒有動劍了,也不知道生疏了沒有,我們再一次並肩而戰共抗劍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