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都淮陽城,入夜。<\/p>
府院的豪宅房中,女子的嬌喘聲越來越響,一白一黃兩具赤條條的身體緊緊地摟抱在了一起。<\/p>
兩人都是大汗淋漓,終於男人滿足的倒在了女人的身上。<\/p>
“殷大人,你的本事是越發的精進了,奴家都快要被你折騰散架了呢。”<\/p>
“小狐狸精,等我好好歇息一段時間之後,再好好地懲罰你。你知不知道前段時間發生了不少煩心事,如今我好不容易把事情都解決了,這次能把你叫過來,我們好好地說說話談談情。”<\/p>
女人長著一張尖臉,狐狸眼,膚白如雪,五官精致,確實是個難得的尤物。<\/p>
她的媚術也十分了得,一顰一笑都把麵前的男人迷得神魂顛倒的。<\/p>
“殷大人也會有煩心事呐?我還以為你整天都高高興興的呢,你爹是東都的主人,誰敢惹得你不開心啊!”<\/p>
“有人要殺我啊,你說我能開心的起來嗎?”男人二十多歲,相貌並不算很英俊,但顯得很有貴氣,說到這裏嘿地一笑。<\/p>
女人一驚,從床上直接坐了起來,“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啦,敢殺你?”<\/p>
“別慌別慌,這個人已經被我抓起來了,再過幾天就是個死人了!我的正室妻子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這個該死的賤人!這麼長時間了心裏頭還是總想著別人,若不是看在她好歹也是風暴老頭的義女,我早就連她一起殺了!”<\/p>
女人柔聲道:“殷大人你這幅模樣都嚇壞人家啦,你的正室妻子不是南都的第一美女嗎?都已經嫁給你啦,難道你都沒能把她降服?”<\/p>
“在身體上早就降服了,至於心裏頭……哼哼,她心裏頭可是恨我呐,恨我拆散了她的姻緣。什麼第一美人,怎麼伺候男人都不會,連你一根小手指頭都比不了!”<\/p>
“奴家哪能跟人家相提並論,她可是風暴公爵最為疼愛的義女,和大人您是門當戶對,奴家的出身怕是根本沒機會討到一個名分了……”<\/p>
“狗屁的門當戶對!她隻是個義女,根本沒什麼身份,真不知道當初我怎麼會看上她啦,俗話說得好,都說女人如衣裳,她是看起來漂亮極了,可穿在身上哪裏都不舒服,根本不及你,你是既漂亮又舒服,女人啊,最重要的不是臉蛋也不是媚術,而是要解風情。”<\/p>
“我不是非想要求一個名分,要你娶我過門,隻是大人應該知道,女人的青春就那麼幾年,總是需要一個依靠才是。”<\/p>
男人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裏,“你放心,等再過一段時間,我肯定要把你娶進門的,我時時刻刻都不想跟你分開。”<\/p>
一個丫鬟在門外低聲道:“主子,夫人在院子裏已經跪了一個時辰了,懇求您能出來讓她見上一麵。”<\/p>
男人怒道:“讓她跪著!她還有什麼臉留在殷府,一個恬不知恥的賤人,還有何麵目來見我?她隻會幫著心裏想著的那個野男人如何謀殺親夫。”<\/p>
丫鬟下去了,很快又走了回來,“夫人托我給主子帶個話。”<\/p>
“說!”<\/p>
“夫人說,她請求主子賜罪,讓她也下獄和幾日前抓住的反賊一起處死,她懇求一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