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難得晚晴姑娘這麼看得起在下。”秦衝的態度忽然大變。
他也是應時而變,之前是不想節外生枝跟不認識的人產生聯係。
但這個叫向晚晴的女子就不太一樣了,她出身於鑄劍世家,聽剛才她跟聞璽的對話,她從父親那裏得到了很好的傳承,鑄劍的本事肯定不弱。
秦衝來參加晚宴,其實最重要的目標是想弄到一把趁手的武器。
既然是鑄劍世家,又帶著那把號稱不祥的劍來,他自然願意主動去跟對方多接觸一番了。
向晚晴其實沒想到秦衝會態度太變,和一個醜陋的男人跳舞能有什麼樂趣可言?她不過就是為了給聞璽添點堵,讓他不要總是沒完沒了地糾纏。
這下她兩次邀請,戲都做足了,這個醜男竟然一口答應,那就隻能把這場戲繼續演下去。
聞璽頓時不樂意了,醋勁大發,他隻要看到喜歡的姑娘跟任何一個異性接觸,心裏頭都會不舒服。
更何況這個醜男可以跟晚晴跳舞,而他這個癡戀的追求者卻不能,在旁人看來,豈不是覺得他連這個醜男人還不如嗎?
“有的話聽聽就過去了,不要當真。你坐在這裏很礙眼啊,這裏地方這麼大,你去別處轉轉豈不是更好?”
“我很早就坐在這裏了,為什麼要走?怎麼著,仗著你哥哥是新王的拜把兄弟,你也跟著牛氣哄哄起來啦,真不知道你在神氣什麼。”
向晚晴沒料到秦衝說話這麼不客氣,噗呲一笑,頓時覺得他好像也沒那麼醜了,最起碼他的聲音很是好聽,帶著一股逼人的氣勢。
她笑嘻嘻地坐在秦衝旁邊,樂於看這個熱鬧。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聞璽看向重祿康道,“康叔叔,這個人我看了就討厭,他又不是什麼坐上賓,派人把他請出去吧。”
“你憑什麼趕人?康叔叔,這個人呢是我的朋友,你要是趕他走的話,那我也走。”
重祿康哈哈一笑,“你們年輕人拌嘴我可管不著啦,為了不夾在中間難做人,我要閃人啦。”
無端被向晚晴一鬧,再加上重大人也湊上去看熱鬧,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這邊。
大多數人隻是在秦衝身上一掃而過,並沒有給予太多的關注。
霓箏在中都工作了有些年頭了,這個叫向晚晴的自然也是見過的了,雖說並不認識,看到她坐在秦衝的旁邊,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
說來也真是邪門,她喜歡的男人怎麼就這麼能夠吸引異性呢,都裝扮成一張醜臉了,還是會招惹上是非。
說巧合也真的是巧合,但是看到一個漂亮女孩坐在自己的男人旁邊,她心裏就有些不太舒服。
“夜姬,你家主人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