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坐在兩側,中間空出一片地方來,很多人都是提著箱子來的,裏麵裝著各種奇珍異玩,說起來這是一個收藏界的人的特有圈子。
大公國以軍部製國,行軍統影響到各個方麵,哪怕是收藏這麼一個圈子,收藏的物品大多也都與戰鬥有關係。
最常見的就是一些武器鎧甲,藏品可不是擺設,往往都是非常出色的裝備。
一個大肚的官員搖了搖手,旁邊一位隨從立即拿起了小桌上的一件寶衣,“那就由我來起個頭吧,我可沒膽量跟重大人碰一碰,至於其他人嘛,勝負可以說就是五五開。諸位看清楚了,這件寶衣是原扶風國一位王子貼身之物,由罕見的冰蠶吐出的絲,融合上北都最出名的紡絲大廠——絲玉坊最傑出的紡絲國手花費九九八十一天而成,穿起來非常的輕,防禦能力很強,勁箭射不透,火焰噴到上麵會很快熄滅,刀劍切割也難上其表麵,我這次帶來這件寶貝,各位看看還夠不夠檔次?”
頓時有人讚歎起來,“老杜,你上次輸了兩樣寶貝,這次是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吧?扶風國的冰蠶那可是國寶,而能夠請動絲玉坊的大國手應該很不容易了,更不要說是耗費人家近乎三個月的時間,你是故意在大夥跟前麵賣弄吧,你不知從哪裏淘到這麼一個好東西的,這要是不夠檔次,那我們這些人帶來的東西可都不好意思拿出手來啦。”
“就是就是,杜胖子你一下押上這麼一件寶衣,那你所點的對手也得拿出同樣水準的寶貝來才行啊,這下我看是有些人要危險了,若是拿不出來的話,被你一下子點到,不用比劍直接就得白給你一件。”
重祿康拍了拍手,“杜胖子是上次輸的急眼啦,這回想要一口氣翻本呢,不要光說得好聽,先轉一圈,給這件寶衣定個品級。”
“獻醜啦。”姓杜的官員得意洋洋,這確實是一件壓箱底的東西了。
秦衝隻是打量了幾眼就知道這件衣服不一般,坐在向晚晴旁邊一直沒說話,從剛才幾人的對話當中可以知道,這些人互相拿出自己的收藏、寶貝來,通過比劍來贏別人的,如果拿出來的東西足夠好,那麼對手也必須拿出像樣的東西來才行。
這是一場遊戲,這個規矩很有意思,既然敢來那就玩得起也舍得起,互相可以逼迫對方拿出看家底來,這樣每個人都不是抱著藏著掖著的目的了。
寶衣傳到旁邊的一位客人手上,男人使了個眼神,身旁的一位手下立即抽出兩把匕首來,在衣服上狠狠地割了幾下,結果完全割不動。
寶衣傳到第三個手上,有人放火在上麵燒,果然火焰一燒到上麵很快便自動熄滅了。
後麵參加試劍會的幾位住客見狀也都不再去試了,秦衝進來之後是作為向晚晴的試劍者的,負責替她出戰,此刻他腦中想到的都是——這樣一件寶衣要搶到手,給劍盟的某位兄弟穿,這些人也不上戰場,拿著出色的裝備作為遊戲的籌碼,真的是挺腐敗的。
向晚晴率先開口道:“我覺得可以給三星,它的防禦性確實不錯,但我覺得它並不能防得住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