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為庸嚇得張口便要大叫。<\/p>
秦衝緩步走了進來,“別喊!你隻要把人喊過來了,那就是你腦袋搬家之時。坐下來好好談談,我有點事情要拜托你來辦一下。”<\/p>
“你、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人?”胡為庸顫聲道,“是哪位長老收買你們來殺我的?說出來吧,不管對方給你們什麼好處,我都給雙倍!”<\/p>
“心瑤,你瞧,他是把咱們當成殺手啦。”秦衝哈哈一笑,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來,胡長老坐下說話,放輕鬆,不知道黑月在你看來,算不算是殺手呢?”<\/p>
“黑、黑月?!”胡為庸嚇得臉都白了。<\/p>
何心瑤在他的後背上一拍,他立即坐下了,床上還躺著女人的屍體。<\/p>
秦衝旁若無人地朝杯子裏倒酒,“在華陽鎮北麵的山莊發生了激烈的戰鬥,這個事兒你聽說了沒有?”<\/p>
“今天有不少人返回,我怎麼會不知?”<\/p>
“那就好辦了,省的我再一五一十地講給你聽。”秦衝把劍朝桌子上一拍,“你可知道我是誰嗎?”<\/p>
“不知道!別說你的名字,我懂的規矩,若是知道了,那我就離死不遠啦!我還不想死呢!”<\/p>
“我很欣賞你這種貪生怕死的精神,惜命並沒有錯,不過我還是告訴你吧,因為我們兩個要在這裏生活一兩個月的時間吧,或許更長,所以免不了要經常見麵。”<\/p>
胡為庸戰戰兢兢地問道:“二位是黑月的大人物吧?你們來這裏做什麼?洞虛派在黑月這麼大的實力眼裏,實在是不值得一曬。”<\/p>
“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我叫秦衝,聽說過沒有?”<\/p>
“在滄溟界打敗天眼、逼退劍旗會的那個秦衝?”<\/p>
“沒錯,就是我。”秦衝喝了口酒,“我們兩個現在的身份是你的徒弟,我叫何二中,她叫何瑤,我們是兄妹關係。孫長老和信長老跟我們都已經見過麵了,隻要我們留在山上一日,這個身份你就要記清楚了,可不要喊錯了,不然的話……”<\/p>
“我懂!我懂!”<\/p>
“你也不必太擔心,我不會隨便去殺門派裏的某一位大人物,盡量不會給你找麻煩的。”<\/p>
“當真?那、那可真是太好了!”<\/p>
秦衝指了指女人的屍體,“她是你的老相好?”<\/p>
“哦,我的一個女弟子。也說不上是相好,這個浪蹄子,跟宗門裏的好幾個人都有過關係。”<\/p>
“哦,那我把她給殺了,你不恨我吧?”<\/p>
“不敢!我怎麼敢呢。”胡為庸急忙搖頭,“我也隻是玩弄她一下,並沒有太把這份感情當回事。”<\/p>
何心瑤哼了一聲,“你很擅長玩弄女人啊?”<\/p>
“沒、沒有……是她主動投懷送抱,主動勾引我的,所以我也就半推半就……”<\/p>
“隨便你吧,我對你的喜好可沒興趣。”秦衝道,“明天你要對山上的弟子交代一下,她是怎麼死的,你現在說來聽聽,你會做出怎樣的解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