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主帥,在莽州數十年來的經營才積攢下來一個好名聲,怎麼可以在這時候後退半步。
這是莽州男兒的驕傲。
他為了給自己壯大聲勢,仰頭咆哮,“來啊!就讓我好好瞧瞧你怎麼破我的不動如山!”
“天劍式——陰陽生輝!”
秦衝朝前衝擊而來,左手暗劍,右手光劍,朝前劈斬而出。
周圍的空間都被這兩道光芒給遮蓋住了,這天地之間隻剩下了光與暗。
巫馬長勝揮劍防禦,魔像的頭首也全部釋放出防禦的能力。
哢嚓!
他手中的劍斷成了兩截,緊跟著魔像的頭首紛紛爆炸,嗡的一聲,魔像再也支持不住快速縮回到了巫馬長勝的體內。
他感覺到胸口劇痛,鮮血噴射出來,眼中的暗光和亮光終於消失了。
此時秦衝已經到了他的身後六七米外的位置上,兩道貫穿傷正摧毀著巫馬長勝的勃勃生機。
這一劍比之前的所有劍招都要快,在一片光芒當中,似乎哪裏都是劍氣,又似乎真正的攻擊隻有兩下,隻是難以判斷攻擊從哪裏而來。
巫馬長勝低下頭去,看到鮮血浸透了衣衫,張開嘴巴哇的一聲難以抑製地開始吐血。
“首領!”
“小山王敗了?這不可能!”
“快上前營救首領!”
不遠處的一隊人馬不顧一切地衝殺了過來,這時候夜姬已經回來了,己方的人馬也靠攏了過來。
雙方立即廝殺在了一起。
一時間還沒人可以靠近過來,“上的山多終遇虎,我有自信可以抵擋的了你的魔像功,卻擋不下你的劍法,這是我的疏忽。”巫馬長勝一鬆手,斷劍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在對付司徒淵的時候,我就說過一句話,天劍一出,皇者黯然失色,現在的我在尊者之下近乎是無敵的。”
“這句話……我現在信了,野王這一下可危險了……莽州的未來會變得怎麼樣呢?”
“不管變得怎麼樣,你也已經看不到了。”
“是啊,我是看不到了……”巫馬長勝說著,眼前已經越來越黑,“聽好了!我死前遺命,若是野王落敗,巫馬家族便放下兵刃無條件投降,這個家族不能就此湮滅,這便是我輩的大罪了!”
說完這句話,他仰麵而倒,氣息全無。
主帥一死,對大局的影響是很關鍵的。
盤龍嶺的諸多要地已經被敵人占據,從現在起反攻開始了。
防守的一方士氣頓時大漲,等這邊的戰事開始反轉之後,蕭姚負責調度坐鎮。
他則帶著程敏急匆匆地趕往烏頭穀。
在趕去那裏之前,在烏頭穀和烏莽寨之間有一個前哨站,也算是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營地,負責運送傷員和補給之用。
卓蓮烏瑪和伽羅、烏露琪等人都在那邊。
兩人先來到了這裏,傷員很多,莽州這邊的醫師不是很多,治療很多都是當地巫師所擅長的事兒。
烏露琪是一位血皇,專門治療,她的作用還是極大的,再生之血的妙處是將她的血輸入傷者體內,直接可以治療身體內部的諸多狀況,不敢說能夠起死回生,至少見效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