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真大,那我就偏要見識一下了,我也告訴你們,戰爭一旦打響,我從來都是有進無退。都打到這個節骨眼上了,我的眾多心腹犧牲了,我的孩子們犧牲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太多,沒有妥協的餘地,隻有勝和敗,這就是對跟隨我的人們一個交代!”
野王的理由也是斬釘截鐵的,沒有對錯之分,立場不同而已。
“那我這把老骨頭隻好動一動了,在當年有幸跟青誌兄交手過,如今過了這麼多年,你已經貴為一州之主,我們四個人來對付你,實在是太難看,你們兩個退到一邊休息,讓我們兩個老家夥來領教一下。”龍虛子沉聲道。
秦衝不便多言,他的確也是有點撐不住了。
斬狂哈哈一笑,“龍老頭,我可很少有機會看你出手,你要是撐不住可要早點說話,不要苦撐,小心一個不留神再嗝屁啦。”
鶴頂翁哈哈一笑,“狂王家的小子,你說話還是這麼不中聽,快快退下。”
斬狂跟這兩位老者可是熟得很,開的起玩笑。
這一次過來相助秦衝的人,都是血盟超一流的強者,沒一個弱的。
野王也真是不虧三王一後裏公認的最能打的,他早就不是巔峰狀態了,但持久續航的能力堪稱恐怖。
轉眼之間,他和血盟的龍鶴二老打在了一起,依舊如剛才那般狂猛。
秦衝退到一旁休息,心裏開始琢磨這聖姑到底是何人?為何幫他,可是出動了血盟多位高手。
其實他心裏有了一些猜測,大概是母親的某位舊人,畢竟她的媽媽曾經是古域的大人物,他的外公更是百年前一路橫掃的擎天武帝。
像斬狂,就算是當年追隨他外公的後人之子,說不定想斬狂這樣的人有不少,血盟裏大概也有吧。
不然的話,他是初來乍到,何德何能可以讓血盟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呢。
血盟可是向來不插手各州內部的紛爭的,可這一回是破例而為。
剛才斬狂所說,聖姑已經在路上了,秦衝是真的期待看到此人,一睹廬山真麵目,隻要見了麵就可以解開心中的疑惑了。
他心裏還有點小緊張,同時也很興奮。
另一頭,巫馬紫鈴終於敗了。
程敏劍指著她的喉嚨,巫馬紫鈴武器已經被打飛出去,頭上挨了一擊重擊。
封無邪目光中帶著一點疑惑。
程敏竟然沒一劍刺下去,徹底結果了她,在等什麼呢?
“我聽說過有關於巫馬一族在莽州的故事,如今小山王已經死了,你也要步他的後塵嗎?他臨死之前的遺命,你遵不遵從?隻要你對天發誓,現在帶著你的人罷手,靜靜等待這一戰的勝敗,野王輸了的話,你要安撫那些追隨你巫馬家族的人,讓他們放下仇恨,從新開始,你做得到嗎?”
巫馬紫鈴沒想到程敏會說出這番話來,巫馬家族是有這樣的祖訓的,不管替誰賣命,都不可以招致家族被滅亡,一個首領不能決定家族眾多人的命運,所以一旦家主死了,這個家族的人便等同於是回到了中立。
小山王對野王已經報答過了,巫馬長勝用性命來報答,已經足夠了。
繼續再付出更多,那就不應該了程敏不殺她,是聽取了烏露琪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