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敵人,不需要憐憫,這不是長輩們常常教育我們的嗎?”
“是啊,這句話是這樣說的沒錯,可也要看是殺什麼人。我和公良雄隻是陣營不同,私底下並無半點仇怨。當年我隨著擎天武帝北征,失敗後,撤退的時候可以說是狼狽之極,有如喪家之犬。”
“我當時受了傷,差一點就回不來了。在離開仙域的半途中,遇到了神宗的伏擊,當時領頭的便是公良雄,那場戰鬥的激烈程度不亞於今日,其實我是沒辦法活著回去的,他有意放了我一馬。”
“還有這種事?”
“是啊,我還記得,他曾經當麵說過,我回去故鄉之後,定然會有一番作為,將來會成為一個人物,死在這裏實在是可惜。還說,是我們的最後一麵,我回去之後應該是不會再到仙域來了,結果時隔這麼多年,我還是來了,我和他都從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變成了暮年之人,時間過得可真是快。”
“既然此人對前輩如此重要,非死去一方才罷休嗎?就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有些事注定難以圓滿。”
琴聲漸漸停了。
此時有人朝這邊快步走了過來。
“今晚不怎麼安分啊,聽說海上發生了一件怪事!”
走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蕭姚。
他來到古域之後,四處遊曆,曾在青州帶過很長一段時間。
跟厲長峰很早便認得,斧頭對蕭姚的評價極高,一點也不弱於當年的東方無忌。
他對從中土或者北部來的人,評價會很苛刻,普遍都不太高,但若是能夠得到他一句肯定的,那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如今最是被他稱讚、賞識的,第一人無疑就是秦衝了。
“怪事?說來聽聽!”
“南部海域的天空有一道光,隻是距離這裏實太遠了。”
“天生異象嗎?”厲長峰挑頭看去,“這月亮都開始變色,天生異象又不是一兩天啦,有一道光落下來又有什麼?”
蕭姚道:“聽人說,落入了海裏麵,射的很深很深,會不會跟海底下的某種生物有關聯?”
“這種事倒是聞所未聞,可以排人去調查一下。可別是海域又發生什麼亂子,海獸們消失後,可是減輕了極大的壓力,若是去而複返,那我們可要慘了。”
蕭姚點了點頭,“傷員今日已經送回去一批了,我讓後麵陣地新劍盟的人去調查看看,可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再生事端。”
“蕭老弟,明日我如實有什麼不測,這支隊伍你來負責扛起來。”
蕭姚一怔,“斧王不要說這種話,青州的武者隻服你,其他人可是替代不了的。”
“現在各方的勢力都已經糅合在一起;,早不該再分彼此,實話告訴你們,明日一戰,我並沒有多少把握。”
“什麼?”
蕭姚臉色也是一變。
“我和公良雄的實力相當,心態也相當,我們對彼此也都太了解了,明日不管結果怎麼樣,打敗敵人,與南曦和林霜他們成功會師,拿下西林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