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麼嗎?”墨言沉聲道。
“我拿出來給你看。”我輕聲道,慢慢的蹲下了身子,把收好的紅色高跟鞋拿出來。
“我隻拿進來這個東西。”我輕聲的對著墨言說道。
墨言看見我拿到紅色高跟鞋,緊皺的眉頭緊緊的鬆了起來。
墨言的表情讓我心中微微一凝,急忙問道:“是不是這東西,導致了棺材變質了。”
“這是死人的高跟鞋,但這高跟鞋為什麼會保存得這麼完好,這高跟鞋存在的時間很久了。”墨言輕聲道。
“那這高跟鞋有沒有和棺材變質有關係。”我沉聲道。
“這高跟鞋是死物,棺材也是死物,兩者之間並不相衝,不是這高跟鞋引起的,你再好好想想。”墨言輕聲道。
我眉頭緊皺了起來,這高跟鞋不是,那我根本沒有拿出什麼東西出來了,那會是什麼呢?
我心中一陣迷糊,越想越想不到。
“我隻記得我拿過紅色高跟鞋,其他的握並沒有拿出來。”我輕聲道。
墨言輕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走到了棺材旁邊,輕輕拍了兩下。
我不明白墨言是在做些什麼,不過也沒有過問。
這輕輕拍了兩下之後,墨言的臉色突然間變了起來。
“命煞棺。”墨言驚聲道。
聽著墨言的話,我心中打了一個激靈,“啥是命煞棺啊。”
我實在被繞昏了頭,又是保命棺又是索命棺的,現在又來一個命煞棺。
“你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本來保命棺可以保你活得幾年,現在這棺材從索命棺,變成了命煞棺,你現在隻能夠活五天。”墨言輕聲道。
這話。把我嚇得一激靈,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隻能夠活五天了,這怎麼會。
我雙眼緊盯在墨言的臉上,“你……你說真的。”
“我說真的,你隻有五天的活頭,命煞棺,命中衝煞,煞中衝棺,或許你連五天都活不了。”墨言沉聲道。
“啊!連五天都活不了,那豈不是等死了。”我身子打了一個哆嗦。
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死,等死神的降臨。
我頓時間感覺到絕望了,隻有五天的時間,就相當於被醫生宣告了,成了癌症,接下來的日子好吃好喝好玩吧。
“你哭喪著臉幹嘛啊。”墨言聳了聳肩,輕聲道。
“我隻能夠活了五天了,難道你讓我開心的笑啊,慶祝我隻能五天啊。”我對著墨言翻了一連竄的白眼,同時暗暗鄙夷這妮子,我就差要死了,還說風涼話呢。
“我當初說過,保你的性命,你忘記了。”墨言瞪了我一眼,輕聲道。
聽著這句話,我心中頓時一激靈,急忙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墨言的小手,表情激動的看著她,“你真的能保住我的命。”
“你先放手。”墨言眉頭微微一皺,低頭看著我握著她的手,臉上微微紅了起來。
“對不住啊,我一時激動,一時激動。”我快高興的忘形了,急忙放下了手。
“救你的命說簡單也不簡單,說不簡單也簡單,你要是伺候好了我,就是簡單,伺候不好我,就不簡單。”墨言老神在在的坐在凳子上。
“哎喲,我的姑奶奶。”為了性命,沒辦法,隻能夠委曲求全了。
“你肩膀酸不酸啊,我當初可是學捏肩的,我來給你揉揉。”我陪笑道,走到了墨言的身後,伸出手給她捏肩。
“用力氣一點,沒吃飯啊。”墨言輕聲道。
“好。”我輕咳了一聲,用力氣大了一點,
“你用這麼大力氣幹嘛,想捏死我。”墨言瞪了我一眼。
我隻能夠輕歎了一聲,恨不得捏死這妮子。
足足使喚了我將近一個小時,這妮子才從沙發上站起來,輕笑了一聲,拍了拍我的肩膀,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行,過兩天我們學校就放假了,到時候我來找你保命。”墨言輕聲道。
聽見這妮子的話,我輕輕點了點頭,總算放下了心來,急忙送她出了門,我才回來。
我心中輕歎了一聲,這是翻身做奴隸的節奏啊,為了保住命,隻能夠伺候好她了。
想到了這裏,我送了一口氣。
對於墨言,我還是比較相信的,雖然和這妮子認識不到幾天,但這妮子也還算仗義,從那晚來找我,就可以看出。
坐在了沙發上一會,扭頭看這妮子臥室裏麵的棺材一眼,我心中立刻打了一個激靈,也不敢在坐下去,急忙站起來,想找個旅館睡上一覺。
我現在有些懷疑老劉是不是僵屍的事情了,要是老劉是僵屍的話,怎麼會拿出那種靈符給我。
僵屍不都是怕那些靈符的嗎?可要是老劉不是僵屍的話,那當初我和大胖子看見變成僵屍的老劉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