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劃船我就越是感覺不太對勁,我劃船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慢了起來。
剛才還劃船還走,現在這一看,這船根本不走多少,仿佛有什麼托住船一樣。
我心中越來越沉了起來,想要看看到底什麼東西,但是一想到了墨言對著我說的話,我急忙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了過去,心中還是帶有一些好奇。
再劃一會,這船根本就不動了,就在河中間停了下來。
更為詭異的是,我們現在處於的位置,就是於河流最極端的地方,衝過來的河水,竟然沒有讓這船朝著前麵過去,硬生生停在了這裏。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心中越來越發覺,這河流不一樣了,而且還是很不一樣。
我眉頭緊緊盯皺了起來,“墨言,我們的船動不了。”
墨言聽著我的話,急忙睜開了雙眼,朝著我看了起來,然後再看著四周,臉色也是微微變了變。
最後看了一眼之後,墨言才緩緩的走到了我的旁邊,雙眼朝著河流中心看了一眼,輕聲道:“不知是哪位夥計攔我們的船啊,能不能放我們走,等回頭我們一定給你們弄好東西過來。”
聽著墨言的話,我心中有些奇怪,這四周就隻有我們這一艘船,墨言在跟誰說話。
按照墨言之前的吩咐,我也不能夠多嘴,一句話也沒有說話。
墨言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過了片刻,這船還沒有走,墨言的眉頭不由緊緊盯皺了起來。
“雪兒,把包裏麵的紙錢給拿出來,既然人家攔船了,我們不給點錢,也過意不去。”墨言輕聲說道。
雪兒淡淡的哦了一聲,把打開了墨言一直帶來的背包給打開了,把裏麵的紙錢拿了過來,遞給了墨言。
“十萬塊的紙錢應該夠了吧,我想你們這條河也沒有多少生意,這十萬塊夠你們的花好幾年了。”墨言邊說邊拿了火機朝著紙錢點了過去,紙錢嗡的一聲,立刻點燃了起來。
然後落到了河裏麵去,過了片刻船始終沒有走。
這下墨言的臉色立刻黑了起來,雙眼變得有些陰沉。
“雪兒,這是不是河神啊。”我輕聲的說道。
“不是,是幾個水鬼而已。”雪兒淡淡的說道。
我心中一驚,果然如同拿老村長說的一樣,這根本不像讓我們離開這裏。
看起來這條河莫非也歸山管嗎?
想到了這裏,我心中越來越沉了起來,在小的時候,老一輩經常說,有些山不能夠得罪的,有些山是有靈性的。
記得在小時候,我有一個發小,因為在山腳下對著山撒尿,可到了第二天,我那發小的小弟弟,立刻開始大腫了起來。
這件事情在村裏麵還傳的沸沸揚揚,說我發小得罪了山神,所以才會變成了這樣,倒最後還是我發小的親人拿了很多的貢品祭奠山,才讓他的小弟弟給恢複了正常。
可轉眼一想,我們根本沒有得罪大山,可為什麼我們卻走不出大山。
“我來劃船。”墨言走到了我這邊,沉聲說道。
我把劃槳交給了墨言,退到你一邊去。
墨言拿到了劃槳,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了起來,手上的劃槳不停的朝著水流砰砰的拍了起來。
“不知好歹。”墨言冷哼了一聲,嘴角輕輕動了動,不知道在念著什麼,墨言把一張符紙貼在了劃槳上,又把好幾張符紙給掏出來,然後把這些符紙都貼在了船上。
做完了這一切,墨言才緩緩的朝著我走了過來,把劃槳交給了我,對著我輕聲說道:“劃吧,我看誰還敢阻攔你。”
我輕嗯了一聲,接過了墨言遞給我的劃槳,我朝著前麵劃了過來。
這一劃,這船果然能夠朝著前麵走了過去。
我急忙朝著墨言看了過來,給她豎起來一個大拇指。
果然是誰的拳頭大,誰就能夠掌握主動權,跟這些水鬼嘰嘰歪歪的說半天,人家很可能不理你,來這麼一手,這些水鬼都乖乖的放我們走了。
不過出現水鬼,我心中更加的警惕了起來,我可不像在陰溝裏翻船。
突然間在劃三百多米的時候,在我的身後傳來了一聲撲通的水響聲,聽著這水響聲,我急忙朝著身後看了過去,隻見墨言竟然掉在了水裏麵。
看見這一切,我心中充滿了著急,剛想跳下去救出墨言,可突然間我想到了一個問題,墨言曾經對著我說話,無論看見了什麼,我都要假裝看不見。
想到了這裏,我急忙收回了目光,或許這隻不過是水鬼的一個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