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說些什麼,還沒有的來得及說,我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低頭朝著我的手機一看,是墨言發給我的信息,叫我快過來。
我跟著胖子扯犢子說出去買一瓶水,然後走了出去,來到了外麵,我就看見了坐在大樹下的墨言。
“怎麼樣。”墨言看著我問道。
“我感覺李殺豬很有問題。”我壓低了聲音說道。
墨言說“什麼問題?”
“我看見李殺豬對著靈位說話,我還聽見了李殺豬對著靈位說,王老九還活著。”我想也沒有想,就一股腦的跟著墨言說了起來。
墨言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
這讓我有些迷糊了,這跟我想象的不一樣啊,我說完,墨言應該是驚訝的表情,而不是平靜如水啊。
“其實,我也進去看了。”墨言輕聲道。
“啊!”我忍不住驚聲,墨言也跟著去了,既然跟著去了,那還讓我說幹嘛,莫非試探我有沒有在欺騙她?
“其實你們看見的,並不是全部。”墨言輕聲道。
我不吭聲,我和大胖子聽著李殺豬說的那句話之後,我們不再聽下去啊,直接往回走了。
“你們出來的時候,我還在哪裏守著,我看見的,跟你們有所差別。”墨言輕聲道。
這一說,我心中好奇心立刻湧了起來,脫口而出就說道:“什麼差別。”
“你有沒有想過,李殺豬其實就是王老九。”墨言淡淡的說道。
我被墨言這句話嚇了一跳,這根本不可能的事,李殺豬怎麼可能是王老九呢。
要知道我們在鎮子裏麵打聽的時候,殺豬漢就是殺豬漢,王老九就是王老九,鎮子裏麵有兩個人的。
現在墨言告訴我,王老九就是殺豬漢,這讓我怎麼會相信。
“一個人常年殺豬的人拿著刀手上會有繭子,而李殺豬的手上沒有老繭,這點我看見過,而且我還在他的身上聞到了蜈蚣的臭味,那種味道隻有常年使用蜈蚣的人身體才會散發出那種味道。”墨言輕聲道。
我一時間說不了話,這個信息量對我來說實在太大了,我得好好的消化了一下。
過了一會,我才想出了一點頭緒,雙眼看向了墨言,“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其實死的人是殺豬漢,王老九沒有死,而王老九假扮了殺豬漢一直到了今天?”
墨言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
我沉默了起來,如若這樣的話,確實有幾分推理,但我又想到了什麼,立刻對著墨言說道:“那他為什麼還會說王老九還活著。”
這點我想不明白,既然王老九假扮了殺豬漢,那就是說,他不想讓王老九這個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了,可為什麼他還說自己還活著,這種話,不是有把他暴露在陽光之下了嗎?就好比殺人凶手說是我殺的人。
墨言也疑惑的搖了搖頭,說她也不知道殺豬漢為什麼會說這樣的一句話。
轉頭一想墨言的推理似乎有些勉強了,隻是從蜈蚣的味道和殺豬漢手頭沒有老繭來證明,這理由確實太牽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