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年前,我腦袋嗡的一聲,想起來了巧兒對我說過的話,“你四叔在這裏生活了6年”巧兒說了6年,而不是說12年。
我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眼前的幹屍是我四叔,可我四叔不是在山上死的嗎?怎麼會在12戶死的。
莫非山上的家夥根本不是我的四叔,而是他騙我的,我真正的四叔其實死在了12戶。
我拿著四叔留下來的小本子久久不能平靜,一切還有太多解開不了的謎團,這張地圖又代表著什麼,契丹?
我把地圖收好,剛想離開這裏,突然間感覺踩到了什麼,一聲哢嚓的聲音就在我的腳下響了起來,這聲音把我嚇了一大跳,隻見身後退開的石門緩緩打開。
我退後到了一旁,警惕看著退開的石門。
石門裏麵存有機關,石門慢慢打開成兩半。
我小心的朝著石門走了進去,手電筒照在裏麵,這一照,我心中有些惶恐,裏麵竟然有一顆光溜溜的人頭骨。
我被嚇的差點把手電筒給扔了,整個人朝著身後不停的退後了兩步。
“人頭,這人頭會是誰的?”我心中想到,一步一步的朝著人頭走了過去。
這人頭放的很好,被放在一個玻璃框裏麵,我朝著地上的幹屍看了一眼,這顆人頭骨到底是誰放在這裏的,而且還放置的這麼好,又是機關又是用玻璃框裝的。
對比起來幹屍卻擺放的很隨意,基本是白布包裹就完事了,換一種說法,幹屍沒有眼前的人頭骨重要。
為了尋找真相,我隻能夠豁出去了,找了一下堅硬的東西,我朝著玻璃窗狠狠的砸了過去,把玻璃窗給砸了個破碎。
小心翼翼的人頭骨給收了起來,仔細的看了看,突然間我就看見了人頭骨上有一個奇怪的凹糟。
這奇怪的凹糟模樣,我仿佛在哪裏看見過,想著想著,我突然間想起來,這個凹糟可不就是四爺爺給我的木牌嗎?
我本以為四爺爺給我木牌是為了提醒我,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一個作用。
掏出了木牌,我把木牌放在了人頭骨的後腦勺上,木牌一放進人頭骨的後腦勺上,啪的一聲響起,人頭骨的後腦勺瞬間開成了兩半。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用手電筒照在裏麵,人頭骨放著一個小紙條。
我把小紙條拿了過來,感覺這小紙條很重。
我剛拉開小紙條,小紙條立刻彈開,變成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畫卷,我心中隻感覺難以置信,一個小手指頭大小的小紙條,竟然可以彈成一個巴掌大小的畫卷。
這到底是誰的傑作,說是巧奪天工也不為過啊。
我仔細的看著畫卷看了一眼,發現這畫畫很長,輕輕拉開,足足有半米長。
我心中越來越佩服製作畫卷的人,這畫分為三卷,上半卷畫的是一個身穿紅色衣服古裝的美麗女人,中半卷我看見的是一個黃金麵具。
看見這麵具,我的心忍不住一跳,臉上充滿了震驚。
這個黃金麵具竟然是我得到的黃金麵具,為了防止看錯,我還把隨身攜帶的黃金麵具拿來看了看,果然一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