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瞎子沒有說話,拉著大黑狗讓大黑狗朝著前麵走,走了好一會之後,趙瞎子停下了腳步,“兩條墓道中,一條不可能進去了,隻有剛才的那一條了。”
“那條路能行嗎?”苗婆婆道。
聽著苗婆婆的話,我微微眯了眯雙眼,心中暗道苗婆婆心機好沉,在上路的時候,她就派下了身邊的黑衣男人,或許她一開始就知道青銅門是走不通的,可她還是隨著趙瞎子走了,而留下了黑衣男人進去了左邊的墓道。
我不懂苗婆婆到底在做些什麼,莫非要算計趙瞎子,還是苗婆婆已經有了這個墓的地圖。
兩個老家夥,一個老謀深算,一個心狠手辣。
“能不能行,還得走走才知道。”趙瞎子輕聲道。
“見機行事。”墨言走到我的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我輕嗯了一聲,自從趙瞎子殺死了阿傑,我就更加小心。
朝著這一條墓道走去,這一條墓道並不像剛才的那一條,這一條比較狹窄,隻能夠兩個人並排走。
“別打開手電筒,都把手電筒給關了。”趙瞎子沉聲道。
我們都把手電筒給關了,趙瞎子問了身邊的黑衣男人手電筒關了沒有,黑衣男人點了點頭,說關了。
趙瞎子輕嗯了一聲,甩了一下狗繩,大黑狗帶著趙瞎子朝著前麵走,邊走大黑狗底下頭,鼻子不停的聞著地麵。
幸虧墓道還有點光亮,不用手電筒勉強能夠看得見一點,但也模糊得很。
“打開手電。”趙瞎子輕聲道。
我打開了手電筒,仔細看了一下,這四周,當我看著人數的時候,我心中一沉,少了一個人。
剛才還有九個人,現在隻有八個。
墨言雪兒和我,加上趙瞎子苗婆婆還有孫萌老蔫和一個黑衣男人,剩下的一個人不見了。
我心中納悶的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少得一個人去了哪裏?
最古怪的是,大家都知道了少了一個人,也沒有誰去問,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平靜,仿佛是見怪不怪了。
剛開始下墓的時候,這些黑衣男人大多數都是死人,苗婆婆這一隊隻有老蔫一個活人,怎麼一下墓之後,死人好像成了活人。
大變活人隻不過是魔術,怎麼盜墓也可以死人變活人?莫非這也是魔術,想想都感覺這就是扯犢子。
我心中疑惑的想到,也不敢開口多說些什麼,朝著墨言了過去,我對著墨言說了我心中的問題。
“還魂術,那些黑衣男人並不是死人,而是活死人,把他們的靈魂還給了他們,他們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墨言壓低聲音道。
我驚哦了一聲,不再想著這個問題了,有精力還是想想怎麼逃脫這裏,萬一被趙瞎子給玩死,上哪哭去。
手電的光照在前麵,我就看見了一個黑洞,黑洞的邊口還有手掌印,應該是苗婆婆派出去的黑衣男人下去的時候,用手慢慢撐著身子下去,所以才會有手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