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了一張血淋淋的臉,那眼珠子抖了抖仿佛要從臉上掉下來一樣。
看著我們,猴子臉女人的雙眼變得驚恐了起來,立刻朝著門邊跑了過去。
我立刻拿著棍子就要追出去,墨言對著我搖搖頭,“別追了,我們追不了她。”
我放下了棍子,輕歎了一聲,“追不了,我們去看看婦女大姐吧。”
墨言點了點頭,跟著我一起朝著婦女大家的房間走了過去。
我還問著墨言那猴子臉的女人到底是啥玩意,長得怪嚇人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這種古怪的家夥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墨言輕聲道。
我輕哦了一聲,不再問下去了,打開了燈朝著婦女大家看了過去。
看著婦女大姐的臉,感覺沒有任何的問題,整張臉還好好的。
“把門關好。”退回了房間,墨言對著我說道。
我把房門關好,我明明記得那個猴子臉的女人在婦女大姐的臉上畫了,還把猴子臉貼在了婦女大家的臉上,現在怎麼沒有呢。
“明天再看看,現在天太黑了,我看不出什麼門道出來。”墨言輕聲道。
我說了一聲好,躺在了地上,我就開始睡覺。
天一亮的時候,我急忙睜開了雙眼,這種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按照科學來說,這是生物鍾。
我把墨言叫醒來,就聽見了一聲聲啊啊啊的聲音,怎麼來形容這聲音呢,這聲音就像是在唱歌,又是在像再啊啊啊的大叫。
總感覺就像瘋婆子一樣,叫醒了墨言之後,我們剛走出了房間,就看見了婦女大姐拿著一把掃把,在院子裏麵又跳又蹦的。
在院子外麵還有好多村民,沒有一個村民走了過來,也沒有那一個村民敢靠近婦女大家十步的距離。
我眉頭微微皺了皺,大清早的婦女大姐抽風了?
墨言深深的看著婦女大家一眼,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怎麼了。”我急問道。
墨言指著婦女大姐說,“她瘋了。”
我被墨言的話嚇了一跳,這怎麼可能,婦女大姐昨天還好好的,還給我們煮米粥喝,怎麼一下子人就瘋了。
“你還不記不記得婦女大姐曾經對著我們說過的話。”墨言輕聲道。
我回想起來,心中頓時間一驚,“去看孩子的人回來都瘋了。”
昨晚我和墨言去看了,婦女大姐沒有去看,看回來之後,那個猴子女人就過來給婦女大姐畫臉,而之所以我們沒有瘋,是因為墨言把猴子女人給弄走了。
是我們害了婦女大姐,弄清楚了原由,我心中不由暗暗自責了起來。
“墨言,婦女大姐還有救嗎?”我急聲道。
“去看看。”墨言輕聲道。
我們走了過去,剛走到了婦女大姐的十步範圍,一個老頭指著我們大聲嗬斥道:“瓜娃子,退下。”
我還有些懵逼,就在這個是,我就看見了婦女大姐拿著一把菜刀,哈哈大叫了一聲,“砍死你!砍死你。”
我嚇了一跳,急忙朝著身後退了好幾步,這婦女大姐還真瘋了。
墨言臉色一沉,撿起來了棍子,快速的朝著婦女大姐走了過來,一棍子就打在了婦女大姐的後腦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