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還把婦女大姐叫過來,說做一個躲貓貓的遊戲,讓我們藏起來,讓婦女大姐來找我們。
我心中一陣迷糊,但還是先不要問,墨言讓婦女大姐閉上眼睛數一百秒再把眼睛睜開。
然後就拉著我撒腿就跑,跑了出去之後,我才問墨言這是做什麼。
“婦女大姐累一會,用她來蒙蔽別人的視線。”墨言輕聲道。
我心中輕歎了一聲,婦女大姐也挺可憐的。
墨言臨走的時候就帶了一個手電筒,把手電筒交給了我,墨言就拿著一把鏟子。
帶著我快速的朝著山裏麵走過去,一走進山,我就感覺陰深深的。
白天三人沒有感覺,現在就我和墨言,這心就撲通撲通的跳。
還沒有走進山的時候,墨言就讓我把手電筒給關了,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月亮還是挺亮的。
朝著前麵走過去,差不多走到那石像旁邊的時候,墨言才讓我打開了手電筒。
我把手電筒打開了,墨言就蹲在地上,不停用鐵鏟輕輕的挖著地,挖了一會,墨言讓我照在猴子石像下麵。
我照在了猴子石像的下麵,墨言不停的挖起來,越挖,我心中越震驚。
一隻手慢慢的被我和墨言挖起來,緊接著就是身體,花了五六分鍾,我們被把這個人給徹底的挖出。
我把手電筒照在這人的臉上,這已經是一個死人了,臉上都慘白的厲害。
墨言讓我過來搭把手,把屍體從坑裏麵搬出來。
我點了點頭,和著墨言立刻把這屍體給搬出。
墨言看著屍體一眼,緩緩的移開了目光,讓我把手電筒交給她,拿到了手電筒,墨言就朝著地上的坑看個不停。
走進了坑裏麵,墨言伸出了手抓了一把黃泥土,聞了聞。
臉色不由變了變,拍了拍手把手上的黃泥土給拍掉之後,墨言從坑裏麵走了出來。
“坑裏麵的土不是尋常土。”墨言開口道。
我看了一眼,就感覺很尋常,就是普通的黃泥土。
墨言抓了一把土,放在了我的鼻子下麵,我聞了一下,差點把我給聞吐了,這土太臭騷味了。
“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土是猴子尿攪拌弄成之後,拿在太陽裏麵曬幹,最後用來埋人。”墨言輕聲道。
我心中有些驚訝,急忙問這樣的土到底有什麼用。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一種邪術。”墨言輕聲道。
我看了地上的土一眼,剛想仔細看一下,眼神正好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屍體,這一看,我心中有些打鼓,我明顯看見了屍體的胸膛好像跳了一下。
“墨言,這屍體好像是活的。”我急忙跟墨言說道。
“不可能,剛才看了一下,這屍體已經死了。”墨言搖了搖頭。
我見墨言不相信,伸出手把墨言的手給拉過來,讓墨言的手放在了屍體的胸膛上。
墨言狐疑的看著我一眼,沒有說些什麼,突然間這屍體的胸膛又跳了一下,墨言的手急忙收了回來。
臉色有些震驚,墨言的雙眼緊盯著屍體,“這屍體的心髒居然是跳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