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墨一直都跟在你們的身後,老墨之所以叫我們不要露臉,就是怕我們露臉之後,那幾個壞家夥用你來威脅我們。”雪兒輕聲道。
我心中有些狐疑,“你們沒有遇見很厲害的鬼打牆嗎?”
墨言點了點頭“遇見了,有雪兒帶路,那鬼打牆就破了。”
聽著墨言的話,我想起來村長老頭用鬼嬰來帶路,雪兒和鬼嬰都是陰體。
我突然間想到了那個從水池裏麵躍起來的鬼嬰,我朝著墨言看過去,“那兩個鬼嬰會不會是你們弄出來的。”
“不是我們弄出來的,是鬼嬰的靈魂被水抽空了,鬼嬰的身體會承受不住靈魂,所以就會跳起來,後麵的兩個鬼嬰能夠跳出來,完全是靠著前麵鬼嬰的血都混合在水裏麵,所以才會跳出來。”墨言輕聲道。
我輕輕拍了拍胸口,心中暗暗感到慶幸了起來。
看著我拍胸口,墨言雙眼緊盯在我的胸口上,眉頭緊緊的皺了皺,“小葉,你的胸怎麼變大了。”
我尷尬的要命,隻能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墨言說了一下,墨言聽著聽著竟然輕笑了一聲,伸出了手在我的胸口上抓了一把。
“還行,彈性挺不錯,以後你就可以用你的胸來打—飛機了。”墨言輕聲道。
我翻了翻白眼,現在沒心情跟墨言開刷,“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把村長老頭的事情給解決了,剛才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就死翹翹了。”
墨言冷笑了一聲,衝著我神秘的笑了笑,“黃金麵具的詛咒要是能用這種水洗掉,那這個詛咒不會這麼神秘而可怕了。”
聽著墨言的話,我雙眼微微眯了眯,“那村長老頭他們花了五年了,而且還把很多鬼嬰都扔下去了,莫非真的洗不去黃金麵具的詛咒。”
墨言搖了搖頭,“不可能洗掉,沒人能夠洗掉,不相信我們去看看。”
我心中也好奇的很,想要看看村長老頭到底能不能把黃金麵具的詛咒給洗掉。
可我又擔心村長老頭手中的槍,萬一那老不死的看見了我還有墨言,直接拿著槍對準我們打過來,那該怎麼辦。
還沒有對著墨言說話,墨言就和雪兒快速的朝著前麵走了過去。
邊走的時候,我忍不住問了一下墨言,問我被打昏了之後,墨言去了哪裏。
墨言還沒有說話,雪兒先說道:“老墨說將計就計,讓你留在王華的家裏,用你來做一下誘餌,然後我和老墨跟著你,去破這個謎團。”
拿我來做誘餌?我心中嘀咕了一聲,墨言走了過來,在我的皮帶上拿出了一個拇指頭大小的肉丸子。
“我們就是隨著這個肉丸子的味道跟你來的,這也多虧的雪兒的鼻子,否則我也不可能找到你,也不可能一直都潛伏在你的旁邊。”墨言輕聲道。
聽著墨言的話,我的心放了下來,當初我被抓住的時候,我還以為墨言這麼久不露麵,是把我給拋棄了,沒有想到竟然有這麼一個計謀。
我全部都給墨言說了,包括這些人都中黃金麵具詛咒的事情,還要帶路男老八死了之後臉皮被抽掉的事,就連一些細節我都跟墨言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