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這樣想的話,問題就來了,他們把我引到這個地方,就是為了把墨言引出來,既然把墨言引出來,那直接引到這個地方就行了,為什麼還會把我帶到山上。
我沉思想到,總感覺這一切並沒有結束。
墨言掏出了一個小藥瓶,藥撒在我的肩膀上。
我低頭朝著胳膊看去,那把匕首已經刺到我的肉裏麵了,隻看見匕首的尾部,藥一散進去,我就感覺胳膊很冰涼。
“能對付他們嗎?”我壓低聲音道。
“有點懸,我對付他們的時候,你就跑回山上,要是在半個小時我沒有出現,那你就朝著北邊方向走。”墨言沉聲道。
“不行,要走我們一起走,現在成了這幅模樣,即使死了,那又如何,生不能同生,死不能同死,我葉樂活著有什麼意義。”我緊抓在墨言的手。
有些人在失去的時候,你才知道這個人的重要,我曾經失去了過墨言,現在我不想再失去。
墨言聽著我的話,身子微微抖動了一下,看著我的眼神帶走一絲柔情。
“那好。”墨言輕笑一聲,手中的長劍指著程掌櫃他們,長劍在墨言的腳下劃出一條長線。
“誰過此線,我墨言必殺之!”墨言冷聲道。
在場的人都朝著墨言看了過去,突然間葉天城冷笑了一聲道:“程扒皮,這女人是你想要的,如今把她引到了這裏,你應該行動了吧。”
程掌櫃嘿嘿的輕笑,“要是在以前,我對付這個女人易如反掌,可如今這女人靈魂與肉體融合了,她的實力很強,還是我倆個人上吧。”
我雙眼看著程掌櫃還有我的四叔,這倆個人老王八蛋。
我伸出了手,指著我四叔,“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同是葉家一脈,你能不能留手。”
葉天城聳了聳肩,“既然已經說開了,我也不隱瞞你了,我雖姓葉,但我卻不是葉家子孫,我隻不過是一個養子,葉家一脈在我眼中不如個屁。”
“養子?”我心中一沉,這件事情我始終不知道,我父母親不可能告訴我。
就在說話間,程掌櫃拿出了一個竹笛,竹笛的模樣很奇怪,就像一條彎曲的蛇一樣。
輕輕一吹,這一吹,我就感覺身體有些變冷,四周突然間變得陰冷起來。
耳邊傳來了一聲聲殺殺殺殺的叫喊聲。
緊接著我就看見了很多身穿鎧甲的男人從地上冒出來,三四十個身穿鎧甲的男人,立刻出現在我還有墨言的麵前。
這些男人的模樣很奇怪,身穿的鎧甲都是古代的樣子,一個個手拿著長矛,一臉的凶神惡煞,在胸口處還有一個陰字。
“借陰兵。”葉天城輕輕拍了拍手,說了一聲厲害。
墨言看見這些手拿長矛的男人,臉色大變,雙手緊緊的握住了長劍。
“殺了她!”程掌櫃拿著竹笛指著墨言,厲聲道。
這些陰兵口中大聲狂吼,“殺殺殺!”
很多個陰兵立刻朝著墨言衝過來。
墨言推著我退後了十步,距離她剛才畫的線隻有三步。
“陰兵入此線,也隻有魂飛魄散!”墨言劍指陰兵,第一個陰兵入線,墨言手中的長劍一抖,雙腳踩著地麵,身子立刻朝著前麵奔去,長劍朝著陰兵的頭顱一刺,把陰兵的頭立刻刺出了一個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