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的時候,我仔細的了一眼,老伯的屋子裏麵沒有太多的家具擺設,大多數都是一些好多年的用品。
女人指著桌子上,又指著桌子上的茶杯。
我心中明白,這個女人想讓我們喝茶。
我輕輕點了點頭,對著女人笑了笑,說我們知道了,還讓這個女人把老伯給叫出來。
女人點了點頭,轉身朝著身後走了過去,過了一會,一個有點彎腰駝背的身影朝著我們慢慢的走了過來。
“你們可算來了。”老伯對著我們輕聲道。
“這幾天事情比較忙,收到老伯的卡片也是在幾天後才收到的,真是對不住啊。”我有些歉意的說道。
老伯擺了擺手,說了一句話沒關係,隨後跟著我們商量遷墳的事情。
本來老伯說現在就給我們把老劉的墳給遷了,可我想到了墨言跟我說的事情,我跟著老伯說了一下,明天再遷。
老伯為了這件事情想了好久,最後才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好。
老伯本來讓我們在他家休息一晚,但我看著老伯家裏麵的情況,我委婉的拒絕了。
不是我嫌棄這房子怎麼樣怎麼樣,關鍵是這個房子不能夠住太多的人。
老伯也沒有說什麼,隻是臨走的時候,叫我不要多管閑事。
我聽著老伯的話,心中有些迷糊了,隻能夠笑著回應他,沒有說些什麼。
在村子裏麵找了一家看起來比較好的房子,我敲了敲門,打開門的同樣也是一個女人打開的。
可讓我感覺到詭異的是,這個女人同樣不會說話,隻會用手比劃著她想表達的事情。
我眉頭微微皺了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家人是啞巴,我還可以接受,可兩家人也是啞巴,這未免太巧合了點。
這個女人看著我們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目光中還透露出警惕,看著我們的眼神,就像看著狼才虎豹一樣。
我跟著女人說了一下,說我們在這裏住一晚上,說完這句話,我還伸出了手從口袋裏麵掏出了幾百塊錢。
看著我手中的錢,女人臉色才變得溫和一點,退開了一步,讓我們走進來。
“給我們三間房就行了,晚飯隨意吃什麼都行。”我輕聲道。
女人點了點頭,給我們開了三間房,我走進房間的時候,朝著旁邊看了一會,總算看見一個年輕的男人,這個男人三十多歲,正在砍木材。
我在看他的時候,這個男人也停下了手中動作,雙眼也正在看著我。
可這個男人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奇怪,這眼神中還有一些憐憫的眼神在裏麵。
我看著男人一眼,雙眼停格在男人的耳朵,這個男人的竟然是沒有耳朵的。
我微微眯了眯雙眼,剛想走過去跟這個男人說說話,剛走出了一步,墨言伸出了手,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對著我搖了搖頭,“老伯跟我們說過,別多管閑事。”
我回想老伯,老伯確實跟著我說這樣的事情。
沒有再看著這個男人,我們朝著房間去,看了一下房間,挺幹淨的。
等吃飯的時候,這個女人走了過來對著我坐了吃飯的手勢。
我們坐在凳子上,桌子上的菜也很隨便,但在吃飯的時候,我發現知道特別的現象,就是這個男人在吃飯的時候,他是趴著吃飯,就像狗吃飯的動作一樣,頭伸進一個小盆裏麵,吃飯的聲音刷刷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