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的長劍刺在了棺材蓋上,嗡的一聲,長劍不停的顫動了起來,棺材蓋“嘭”一聲掉在了地上,激蕩起一層灰塵。
“花婆婆放了我朋友,我自然不會跟你為難,下墓界的人很多,花婆婆去哭喪別人,或許還能得到很多的壽命,你要在這裏與我爭鬥,豈不是便宜那些哭喪的陰鬼了。”白依依冷聲道。
老女人雙眼緊盯在白依依的身上。
見花婆婆沒有開口說話,白依依冷笑了一聲,從口袋裏麵掏出來了一個把小劍,這劍身的長度隻有一個中指,長劍看起來很是普通,並沒有任何的感覺奇特的地方,劍尖還有些生鏽。
“既然是玲瓏宮的朋友,看在玲瓏宮的麵子上,我老婆婆就饒這小子一命。”老女人開口冷聲說道。
“多謝婆婆。”白依依把小劍收起來,拱手對著老女人說道。
白依依轉身過來,伸出了手,把我的手腕給抓住,“你小子欠我兩個人情。”
“那要不要以身相許?”我心頭鬆了下來,忍不住打趣道。
“你可以試試。”白依依眉頭一挑,扭頭衝著我冷聲道。
我縮了縮脖子,可不敢再打趣下去了。
白依依的本事,我剛才可是見過了,即使是胖子過來,也沒有這女子的本事一半。
尤其是白依依拿出來那個小短劍,本來還是強硬的花婆婆看見了白依依手中的短劍,立刻嚇得一個哆嗦,都不敢和白依依作對了。
“對了,這花婆婆到底是什麼來頭。”我看著離開的花婆婆忍不住開口道。
“有些人死了,身懷怨氣,花婆婆就是怨氣化成的一個鬼魅,一旦墓界開啟,她們就會出來,用哭聲來迷惑人心,然後把人裝進去棺材裏麵,化成甲屍,也就是之前我們看見的那一具甲屍。”白依依淡淡說道。
我回想起在陰德橋上想要搶走我銅錢的猥瑣甲屍,忍不住對著白依依問道:“那也就是說,花婆婆還有甲屍他們是一夥的?”
“你還不傻!不是一夥的,花婆婆又怎麼會尋找到我們。”白依依點了點頭,對著渡船人招了招手。
我走上了船上,渡船人衝著我輕笑了一聲,“萬物皆有靈,小子切勿小看任何東西,要不是這女子救你,你進了棺材,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我對著渡船人不可否認的笑了笑,對著白依依說了一聲謝謝。
白依依沒有回答我,閉上了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我尷尬的抓了抓頭,白依依太冷了,就像一塊冰一樣,越靠近,你就感覺越冷,但心思還是不壞的。
渡船人搖晃著船好一會,抬起頭看著月光,搖晃的動作不由加快了很多,等一會之後,渡船人說了一聲到了。
我扭頭朝著前麵看了一會,在前麵是燈火通明城池,我伸出了手輕輕搖晃了一下白依依,“依依,前麵的怎麼有城池啊。”
白依依睜開了眼睛,朝著前麵看了一眼,“陰城,這地方是唯一可以接納活人的地方。”
我輕哦了一聲,渡船人衝著我們笑了一聲。
“城池裏麵有各種各樣的人,雖然這位女子的本事不小,但還是小心為妙。”渡船人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