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候出什麼風頭。”我心頭嘀咕道。現在要緊就是低調做人。
血玲瓏輕跳了一下,手腕忽然一抖,一把長劍從血玲瓏的衣袖裏麵伸出,抓住了長劍,血玲瓏不停的搖晃了起來。
一把長劍被血玲瓏舞起來了陣陣劍花,咻咻咻的響起來了陣陣劍聲,而夏迎春就在旁邊舞弄著身姿,一身紅衣猶如花中蝴蝶。
“好!”齊宣王猛拍了一下手,驚聲說道。
我不得不說,血玲瓏用劍如神,這舞劍的風采也讓我大吃一驚,一時間和夏迎春做比較,竟然不相上下。
“沒想到殺人這麼幹淨利索的血玲瓏,竟然能舞出如此風采。”胖子也在一旁感慨說道。
忽然間血玲瓏深呼吸了一口氣,劍猛然一收,血玲瓏衝著齊宣王拱手。
“好好好,劍舞得如此厲害,不愧是賢弟的貼身侍衛。”齊宣王輕聲說道。
“在楚國,小女子舞劍隻稱之為第二。”血玲瓏開口說道。
我被血玲瓏這句話說得莫名其妙,這小丫頭什麼時候去過楚國了。
“哦?”被血玲瓏這麼一說,齊宣王臉色也有些驚容,“那誰是第一呢?”
血玲瓏得意的輕咳了一聲,我還以為血玲瓏要說楚國的大將,誰知這家夥抬起了手,指著我,“自然是我家大王了。”
我一時間愣住了,心頭立刻慌亂了起來,“我是第一?這尼瑪不帶這麼胡說的。”
我朝著血玲瓏不停的瞪著眼睛,再這樣下去遲早要露餡的。
血玲瓏完全看不見我的眼神,依舊我行我素的說道:“在楚國之中,我家大王的劍鋒利無比,舞劍更是精彩絕倫。”
我臉色徹底的黑了,我真想掐死血玲瓏,都到別人大本營了,這丫的還坑我。
“哈哈,那本王倒是想看賢弟了。”齊宣王眼神看著我看了過來,開口輕聲道。
我都快哭了,看泥煤啊看,老子不會啊。
“小弟舞劍不行,這奴才隻不過是誇胡說而已。”我立刻把血玲瓏罵成了奴才。
“賢弟不可如此謙虛啊,來人賜劍。”
齊宣王不由我說,立刻開口說道。
等著長劍拿到了我的手上,我想哭了,我真他娘的不會舞劍啊。
但長劍已經伸到了這裏,我不能不接,隻能夠伸出了手,把長劍給接了下來,接住了長劍之後,我輕輕掂量了一下,這長劍還確實有些重量。
“請!”齊宣王開口說道。
我吞了吞口水,把長劍給接了下來,拿著長劍,我深呼吸了一口水,開始舞弄。
雖然沒吃過豬肉,但老子也見過豬跑,更何況電視裏麵的那些節目裏麵的舞劍,雖然是花拳繡腿,但也耐看。
想起來了電視裏麵的人舞劍,我也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我不停的抖動著長劍,隨後刺了過去,右腳向後退,又是一劍刺出。
突然間我就想起來了李白那一首俠客行。
隨後詩興大發,我一時間裝逼開口說道:“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說要這句詩,我手中的長劍猶如毒蛇一般刺出,雙腳踩在地上,後腰彎曲,猛然朝著前麵升去。
我猛然跨出一步,再跨出去的時候,大聲說道:“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