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女人可真是不客氣,你以為我真是來你家吃飯的?我還沒有來得及說,她的媽媽已經看不下去了:“嶽琪,你怎麼這麼沒有禮貌,你先去找楠楠家裏玩一會,我有事情和你同學說。”
嶽琪被這麼一說倒是完全愣住了:“媽,你和這小子有啥話說我不能聽?”
她的媽媽聽她這麼一說,有些微微發怒,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什麼小子小子的,什麼時候這麼沒禮貌了,你先去楠楠家,我有事和天玉說。”
嶽琪被還是被她媽媽的樣子給嚇住了,嘟著嘴巴打開門走了出去,看著嶽琪走出去以後,阿姨搖搖頭:“這孩子,三年不見了怎麼變得這麼小心眼了,天玉你別在意。”
阿姨,我哪有心情著急呢:“那個阿姨,您可以?”
她點點頭:“阿姨是法醫,可以看到那些東西很正常,那天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女鬼和你是什麼關係?”
我無奈的搖搖頭:“她是我小學的同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也不隻是屍體在什麼地方。”
她點點頭:“你想複活她嗎?”
我瞬間的愣住了:“阿姨有辦法?”
她皺住了眉頭:“哎,我也不知道這件事該不該做,算是天意吧,你明天到這個地方去找一個叫做梅姨人,她會和你解釋的;你早點回去吧,不然的的話都不知道琪琪這孩子還要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我接過她遞給我的紙條,上麵有一個地址,我拿著紙條也不好待著,和阿姨打完招呼以後回答了學校。
進了宿舍以後,卻看到染染正躺在沙發上麵,她滿臉的騷紅,有些迷醉的看著我:“天玉回來了?”
我十分擔心的走了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你不舒服嗎?”
染染醉眼摩挲的看著我:“我我沒事,你昨晚中毒了。那個毒對我無傷,我就幫你吸了出來;誰知道這個毒卻會讓鬼醉。
我已經的醉了一天了,剛才想出來透透氣,現在還沒醒呢,我我還是繼續回去睡會吧。”
說完以後她又一次的飛回了珠子裏麵,我攔著都沒有時間,不過她昨天吸完以後我到是沒有這麼難受了。
第二天起床以後,我拿著珠子掛在了脖子,坐車來到了紙條上地址,一下車就看到了一個有些破舊的建築麵前。
我走了過去,漆黑的大鐵門正對著麵前,在鐵門上麵有著架子,上麵寫著“相隔火葬場”。我走到了鐵門的麵前敲了敲門,沒有多久就聽到了鐵門裏麵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沒有多久就聽到咯咯吱吱的聲音,鐵門被打開了一個門縫:“你找誰?”
我看看在門縫裏麵的臉,這張臉像是一隔枯萎的樹皮一樣幹幹巴巴的,不知道事多大的年紀:“大叔,我找梅姨。”
他沒有理我,把門關好以後就聽到在裏麵有沉重的拉門栓的聲音,接著大門被完全的打開:“進來吧。”
我聽著他有些發悶的響聲,感覺身體上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