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幾分鍾他開始求饒了:
“求求你,我我認輸了,殺了我吧殺了我。”
我這才停了下來:
“人類任何的痛苦,都是大腦的反應,我可以鑽進你的大腦讓你的大腦以為是遭受了巨大痛苦,任何痛苦,火燒、油炸、刀砍、斧剁,但是你卻不會死,不會暈,肢體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就在這樣的痛苦中無線的循環下去,你覺得怎麼樣?”
他聽到這裏臉色已經被嚇得煞白,再也不敢堅持下去,不住的喘著粗氣:
“你你想知道什麼?”
“很簡單,第一她是怎麼死的,第二,她腳上的腳鐐什麼東西,第三你要把她帶到哪裏去。”
他咽了咽口水:
“我有個兄弟住在這個村子裏,聽說他們要叫一個美女做村*,就想要來玩一下,誰知道一來卻看到整個村子裏所有的人都被屠了,包括我的兄弟。
警察來查,才知道這裏的販賣人口的勾當,也不敢往上報就壓了下來,小鎮上發生命案之後我就知道是這裏有人逃了出去。
小鎮上瘋傳從村子裏逃出了一個殺人女魔,處處索命,頓時覺得是這個村子裏的人惹得是非都紛紛逃走了。
我自幼和一個師傅學了些法術,招來兄弟的魂魄之後,才知道是誰幹的,由於她拿的是我們村子拖入給她辦理的假身份證,就是用來逃避警察的,所以我很容易的就知道了她去了哪裏。
我追了過去之後,知道帶個活人回來,是不現實的,於是給她下了毒藥,她因為膽囊爆裂死亡。
本來我想馬上鞠走她的魂魄,卻沒有想到遇到一個女人提前我一步搶走了她的靈魂,將屍體運到了天堂殯儀館。
我尾隨著去了殯儀館,看到那個女人正在指揮這個賤人給一個男人下咒,下完了就將她放了。
我本以為還要遇到一番破折,沒有想到這麼簡單就重新的抓住了這賤人的魂魄。”
聽到這裏,我點點頭:
“那她帶著的腳鐐到底是什麼名堂?”
那人吞吞口水:
“那腳鐐是用一種特殊材質打造了的,可以讓鬼重有肉身,其實隻要一個其實最重要的是她手上的那個手銬而已,其她的都隻是用來增加她的痛苦的。”
聽到這裏,我才恍然大悟,用手指在那個鐵鏈傷輕輕的一點,那個鐵鏈瞬間斷裂起來,隻剩下了她手上的一副手鐐。
“第三個問題。”
他吞了吞口水:
“其實買她的那個男人已經決定把她賣成村*了,那天要不是她屠村,再過幾天說不定就被那個男人給綁在村口論劍之後再由人販子給賣到小鎮上做*子了。”
聽到這裏,那女鬼情緒開始急促的呼吸起來。
“我我和村子的魂魄做了交易,將這個女人抓來,給他們批判玩之後讓她做鬼姬,現在他們應該都在村後等著的。事情完成之後,再給我好處。”
我聽到這裏,將他提了起來:
“那我們一起去會會這些村民的魂魄吧,真是搞不懂勾魂使者哪裏去了。”
走到了村子後麵。產地裏站著男男女女,一個個十分的興奮,都在談論著要如何來羞辱這個可憐的女人。
當看到我站在那個女鬼的身後和那個男人一個個都異常的驚訝。
我站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