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我內心也有了些計較:
“獄長,這件事我大概有些計較;您這裏曾經有沒有一個犯人身材魁梧,卷發還有胡子的?”
聽我說完,監獄長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微微笑了笑:
“獄長,您先別緊張,這裏麵有的事情我也是還沒有弄清楚,都隻是猜測而已,就問問您有沒有這麼個人。”
聽到這裏,他歎息了一聲:
“以前是有這麼個人,據說喜歡畫畫,他的話我有見過就是看不懂好壞。罪行是過失傷人,進來之後非常的老實,叫他做什麼他做什麼。
當時我看他這麼老實,覺得也許是誤殺什麼的,看起來現在後悔了有心悔改,於是我就給了他一些紙和筆,讓他繼續畫畫。
誰知道他開始畫畫之後,倒是不在像以前那麼沉默寡言了,開始和周圍獄友聊天,不久所有的人都開始喜歡和他聊天起來,他還把自己畫的畫送給囚犯們。
這本來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幾個月後的一天,獄警去查房的時候卻發現那個人不見了,慌忙來找我。
我也是嚇得不輕,難道有人越獄了?這可是大事,慌忙去了那個囚室。
那個人的囚室是單人的,四周都是水泥牆,而起是在二樓,牆上沒有任何的撬動挖掘的痕跡存在。
囚室裏也很幹淨,除了放著他畫的畫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
這個是時候,我也開始慌了,慌忙叫人去看監控,卻發現監控裏除了他最後一次進入的時間以外,沒有任何出來的影像。
當時,我可是嚇得冷汗直流,他要是不從正門出去,那外牆對著的就是廣場,兩個崗樓的獄警不可能看不到有人在牆上挖個洞或者從窗戶爬出去,又是在二樓,也不可能是從地下出去的。
無奈之下,把這件事上報給上級,上級成立了專案組來調查,我也被暫時停職。後來專案組、偵緝科都找不到任何的毛病,才對我做了個處分處理,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我聽到這裏,點點頭:
“那,囚犯這種異常的舉動是在這件事之前還是之後呢?”
他仔細的想了想: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記起來了,囚犯的這些行為都是在這個人消失之後,我重新回到崗位不久發生的。
當時為了這件事,我整日悶悶不樂,所有也沒有去想這些問題,心想那些囚犯又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為,我理他們幹嘛?誰知道發展到了現在這種不可收拾的地步。”
聽到這裏,我更加堅信這兩件事之間有著必然的聯係。
監獄長歎了口氣:
“你看,都到了飯點了,我隻顧和古同誌說這些煩心事,實在是抱歉,我們一起去吃點飯,這話說的難聽點叫做牢飯,古同誌別介意啊。”
我聽到這裏笑了笑:
“沒事沒事,這算是體驗生活?”
獄長也附和的笑了笑,帶著我一起去吃飯。
我們兩人在狹小的會客廳裏,接過來了獄警送來了的兩份飯菜。
“這個是特地讓食堂單獨做的,我們這裏負責做飯的廚師沒坐牢之前可是一個酒店的大廚,手藝非常不錯,古同誌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