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回答你我的職業之前,你可不可以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看著冷如煙,眼神裏充滿了挑釁。
這個高冷的女人被我這種仿佛在說敢不敢的眼神挑逗到了,她想了想,美目流轉,顧盼生姿,用同樣的掩飾回擊我,說道:“你問問看,我知道的話就告訴你。”
“你相信一見鍾情嗎,”我用一種很嚴肅很專業的語氣說。
“噗嗤”,冷如煙沒忍住,她笑靨如花地嗔道:“還以你會問關於個人的**問題,搞的這麼挑釁,結果問了這樣問題,嗯哼,我看你是曆史學家吧,居然精通上世紀的撩妹手段。”
我聽得懂她話裏的調侃,隻是嘴角一勾,微微笑了笑,用我那種很專業的語氣,開口道:“我知道你們學醫的對人體構造這個問題會以肅穆而科學的精神來探討,但我想跟你探討的是一個超脫自然科學層麵的問題。”
她受不了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於用筷子往我餐盤裏夾了塊蒜爆龍利魚,開口想把話題扯到別的方麵,聰明的女人在約會的時候絕對不會讓男人抓住聊天節奏,這樣她整個人可能就會被牽著鼻子走,然後再不知不覺中被攻破防備,讓對方住進心裏。
我可不會如她所願,我放下筷子,抓住她夾菜的手,微微站起身子,用居高臨下的位置盯著她的眼睛,她也用美眸望著我,醫學這門繁重的學科居然沒有讓她近視,醫生這個勞頓的職業居然沒有讓她眸子染上一點雜色,如一泓秋水,星光閃閃。
眼神之間的交流恐怕是超越語言文字層麵,最直接的心靈碰撞了,她從一開始毫不畏懼的眼神變得開始有些閃躲,她開始有些不自信,我知道在努力一點我就要勝利地拿下她了。
“一見鍾情,不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它包含著很深刻的因果關係,你覺得茫茫人海中的相遇相識相知隻是偶然嗎?就真的那麼巧合?男左女右,你把你右手伸出來,掌心朝上。”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那麼驚慌了,在不知不覺中進入到了我的節奏裏,這讓我內心暗爽,這麼久撩妹的功夫還是沒減。
她翻開右手,手心對著我,三條手紋組成清晰的川字呈現在我眼前,我相反地伸出左手,同樣也是由三條手紋組成了一個清晰的川字。
“你看到了什麼?”我微微笑。
“我們的掌紋好相似,我之前居然沒有在意過,是不是每個人都這麼相似啊?”她瞪大眼睛,出於學識,她又謹慎地拋出另一個問題。
我搖了搖頭,開口叫來了這家餐廳的服務生,服務生是個年輕的小哥,我微笑著請他幫了個忙,“把左手伸出來一下,好嗎,像這樣,掌心向上。”
這小哥雖然不知道要幹嘛,但出於店規和可能出現的不必要的投訴考慮,還是笑著幫了我這個忙,他手紋比較散亂,三條線互不相交,跟我們兩個其中有兩天線交織在一起掌紋迥然不同。
他手紋中間那一條,從下到上,像是突然被什麼截斷,在斷麵,一條橫著的疤痕把三條線橫截連在了一起。
我一眼看出來,這是凶相,但他斷線後麵還有細微紋路,應該是有人替他擋災,應該可以大難不死,我本來不想沾染因果,就索性沒有出言提醒。
但冷如煙皺著眉看了一眼那個即將要轉身離開的服務生小哥一眼,她看不出什麼門道來,但總覺得他的掌紋怪怪的,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看出了冷如煙的意圖,就主動開口道:“可以了,謝謝你,有些話我想提醒一下,法不傳六耳,你能附耳過來嗎?”
那小哥應該是平常生活素有不順,於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就把耳朵附了過來。
“我看你的掌紋有刀兵橫斷,小心進來有血光之災,還可能禍及他人,言盡於此,我沒有避趨方法。”我附在他耳邊說,他怔住沒有說話,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
隻從掌紋我隻能看出來這些,好言提醒是想讓他提前做好心理準備,而不是幫他規避,幫人避趨禍福,不是但從掌紋就能看出來的,這屬於道門五術中相術範疇,我並不精通,更何況這是要沾染莫大的因果的,天機泄露的多了,很容易遭天譴,禍是一定要來的,因為前塵隻因,必有後世之果。
你躲得了一時,可躲不了一世,除非有人幫你扛過因果。
我之前就聽李二道長閑聊過,有一個大商托他找一個命格奇硬之人,被他一句不通相命術給婉拒了,其實是扯上這種事情的人都要粘上那個富商的因果,他給的價太少,李二道長不想這趟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