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什麼我?你還不快放手?”中年道士抬手一個爆栗打在我頭上。
聽他一說,我才發現自己懷裏,正牢牢抱著那把鏽跡斑斑地青銅劍,回想之前的場景,那隻死狐狸一定是用幻術讓我錯把這把破劍當成了如煙。
還真是恥辱啊,終日打雁這次反被雁啄瞎了眼,自己平日裏以幻術自豪,結果這次差點折在這老狐妖地幻術裏,還差點瞎了眼睛,咦,剛在那環境裏,血月又是怎麼回事,又是什麼讓我保住了眼睛。
不遠處巨狐屍體躺在冰涼的地麵上,我放下劍,不動聲色地接過中年道士從乾坤袋裏丟過來的一身道袍,披在身上。
此夜鬥法,對我衝擊極大。自我有了特殊能力之後,就沾沾自喜,以為可以傲立著凡塵俗世裏,現在想想,之前是運氣好,既沒有遇見過大妖,也沒有遇見過厲害的鬼物,單這一次,要不是那說不清道不明的血月,我可能早已經死在了幻境裏。
那中年道士又湊了過來,圍著我一圈圈地走著,用一種奇怪地眼神打量我,我剛想開口,他出手快如閃電,雙手並攏如劍,瞬間點在我的眉心。
“前輩……”我不解他在疑惑什麼,想要開口詢問,他卻開口。
“小子,你沒有劍骨,卻不被這把凶劍所傷;你沒有靈根,卻能擁有微薄的靈氣;你非妖非鬼意誌一般,卻能憑自己衝破狐妖幻景。嘖嘖嘖,你不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一下嗎。”
“前輩,你這讓我解釋什麼,我當時暈著呢,什麼情況也不知道啊?”我一邊搗鼓身上的衣服,一邊敷衍地說道,我身上的秘密自己都沒摸清,哪敢亂說,這時候悶聲不吭氣才是最好的選擇。
道袍這種傳統服飾一直遵循古代服飾的樣式,我除了知道活人穿漢服應該右祍以外,其他一概不通,隻能胡亂套在身上,把該係的帶子隨便係上,寬大的衣袖鬆鬆垮垮,我看起來,活像第一次剝別人衣服穿的孫猴子,說不出的滑稽。
他大概是覺得我太蠢,但還不願不死心,就又跑到那具已經死掉的狐狸屍體前,左看右看,用劍一挑,從巨狐屍體的胸腔取出一枚拳頭大的紅色丹丸,遠看活像一顆紅彤彤正燒著的火龍果。
“嘖,八百年的妖丹,單這個,這趟就真是不虛此行了,”中年道士臉上難得又擠出一絲笑容,“至於其他的,管他呢,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反正我任務完成了,剩下的疑雲重重,交給那些老東西們頭疼去。”
我在原地聽著這話,翻了個白眼,原來修為跟做人真沒啥關係啊,這道長看起來仙風道骨,道貌岸然,卻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敷衍了事的道長……
“小子,你那什麼眼神?”那道長過來又是一個爆栗,“把你名字告訴我,和一些個人信息告訴我,以後這件事查起來少不得你的配合。”
“嘶,”我揉著頭,敢怒不敢言,隻得乖乖回答,“小子長生,就住在這座南風城,想要找我打我這個手機號就可以了,號碼是189****1217。”
“哦,”那道長居然也掏出一個手機記了起來,我一看,嘿,老年機,就忍不住發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