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這麼難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不會放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人,同樣也不會讓那樣一個純真無邪的孩子受到傷害。”
他顯然聽不進去任何安慰的話,隻是沉默著。
這個靜和公園確實足夠偏僻,司機七繞八繞地來到北欒城最西北角,橋下一條寬闊的河不急不躁地向東流去,不遠處河被開挖出一個缺口,引了水進來,成了公園的人工湖。
不知是水的原因,還是因為公園樹木太蔥鬱,剛踏進公園,一股陰冷之氣就撲麵而來,就好像真有什麼不幹淨的東西粘著你,明明太陽還老高,卻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忍不住偷偷開啟血瞳,想看看是不是真如傳聞所說,這裏有鬼物出沒,但血瞳視野裏還是隻有蓊蓊鬱鬱地樹木,並沒有飄蕩的鬼物,也可能是現在的時間太早,鬼物畏懼陽光,躲藏了起來。
大部分的鬼物都是懼怕陽光的,陽氣太盛會灼傷他們的魂體,僵屍和吸血鬼則是因為紫外線對他們有直接的殺傷作用。所以這一類被稱作不死族的怪物通常晝伏夜出。
野生的鬼魂一般白天會藏在自己的墳墓裏,或者挨著墳墓附近的水裏,若是有人豢養的鬼魂,一般豢養他們的人都會有相應的法器,來讓他們居住。還有一張就是既不是豢養,也不是野生,這一類是因為某種你不知道的原因被你召來的鬼魂。
他們可能住在你家牆上掛的畫卷裏,如果是你先人的話,就可能住在你家祠堂靈牌裏,這類鬼魂一般溫順,沒有他求,偶爾還會幫到你,你要是家裏有厲害的算命先生會告訴你,你家裏有貴人。
這些都是題外話,暫且不提。
這邊劉方衛帶著我跟李二道長來到了出事的滑滑梯,我站在遠處先找了找那個留下攝影的攝像頭在哪裏,發現它藏在公園長椅後麵一棵枝葉茂密的法桐樹上,位置很隱秘不仔細尋找根本看不到。
這顯然不是公園方麵安裝的,我不由得惡意揣測裝這個攝像頭的人究竟是想用來幹嘛的,窺探他人隱私?還是……
李二道長從滑滑梯出口的地上捏起一小撮白色的粉末,他喚我過來查看,我開啟血瞳,從那一小撮粉末開始往滑滑梯裏探查。
果然,不出意料的,有人在滑滑梯裏布置了陣法。
那人用不顯形的材料,在滑滑梯內部刻滿了符文,如果不是血瞳可以直接看到帶有能量的物體,我也觀察不到這殘陣,看來布陣之人深諳此道,應該是個慣犯老手。
李二道長沒有帶他的乾坤八卦鏡,無法讓這殘存的陣法顯形,我們試圖跟劉方衛解釋,說有人布下陣法擄走了他女兒,他眼不所見,也不敢相信。
“陣法已經消退,裏麵藏的人也不見,肯定是布陣的人將困在陣法裏的女孩給帶走了,他想要帶走人,肯定要親自過來,你給我們看的視頻從哪裏來?在找他看看你女兒失蹤前後幾天,公園裏有什麼奇怪的人出現嗎?”我向著劉方衛問道。
“那孩子是個靈異愛好者,聽說這裏鬧鬼想一探究竟就在這接了個攝像頭,這電線還是他當時來找我,從我家接過去的,我現在就帶你們去找他,希望他沒有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