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悟,衝清師傅遠拱拱手,表示自己受教了。
清遠微微笑,站起來,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走到門口處,回頭問道:“這些人都是因為沾了不幹淨的東西才生出的晦氣,大師可知……”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清遠打斷,他道:“這不是公子該問的問題,但請公子放心,生在暗處裏的未必都是邪物,請。”
院子有一個拱形的小門通向後殿,一片荒坡之上,聳立著一座能容下一人進入的銅殿,殿裏有口山泉,自上來,從一個青銅龍雕口裏流出,積攢在神殿的池子裏,再從一個小口緩緩向下流出,汩汩清泉,延綿不絕。
團裏的人和其他遊客排著隊,一個一個地走進殿中清洗,阿俏則在一旁講著青銅神殿的曆史:“這座青銅神殿已經有一千多年的曆史了,但你看它仍是如初造一般嶄新透亮。”
“這是為什麼啊?你們還派人每天給它打蠟拋光?”一個遊客調侃道。
“那倒是不是,因為這裏海拔高,一到陰雨天氣這裏特別容易遭雷擊,而青銅殿又是金屬,特別容易引落天雷,現在已經入秋了,雷擊現象變得很少見,倘若你們是夏天來,就能有機會親眼看看那場景,紫電滾落,在神殿上炸響,綠色的銅火滾滾焚燒,等雷火滾落殆盡後,殿上的銅鏽就會被燒的幹幹淨淨,如同新造一般。”阿俏摸著這由數噸青銅整體灌鑄而成的神殿,解釋道。
“好一個紫雷落響,浴火重生,我就好奇一千多年前,那群古人是怎麼把這幾頓重的銅運上來,又是如何在這裏鑄造的,鑄造這殿又是為了什麼?”孟亮邏輯極為清晰的一連串提出了三個問題。
沒了晦氣纏身的昏昏沉沉,這人變得犀利不少,不愧是博士,從這觀景時思考問題的深度就能看出來這人的學識是有多深厚。
他剛從殿裏用池子裏的水洗完臉出來,我用血瞳觀他,眉間晦氣果然消除大半,這雷擊青銅神殿,看來並不簡單,應該大有來頭。
阿俏看了一眼臉上水漬尚未擦幹的孟亮,接著他問的問題,引出了這個神殿的傳說故事:“相傳,這神殿並非凡人所造,而是仙人。”
阿俏的話在這裏停頓,我以為孟亮會出聲反駁,誰知他一言不發,還點點頭,覺得很有道理的樣子,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一個人懂得知識越多,就越對超脫科學之上的神神鬼鬼深信不疑。
“那這仙人鑄造這銅殿幹嘛?又為什麼要放在這裏。”冷如煙也起了好奇心。
“這就不得不說起,這片大地上一直一來流傳的一個傳說,你們知道僵屍嗎?我相信你們在影視作品中都見過,但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了解關於僵屍等級的劃分的。”她這話雖然是對眾人說的,但是眼神卻盯著我。
我微微笑把她的話接過去:“這個我倒有了解,據說啊,這個人死的時候有怨氣,下葬又沒選好位置,入了陰地,這陰氣滋養屍體,讓屍體渾身長出白毛來,隻消一個月,這被陰氣滋養充足的屍體就會活過來,成為一隻白毛僵,這個時候僵屍移動緩慢,懼怕陽光,身體脆弱,隻敢晝伏夜出,尋找人畜的血液來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