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釋,你跟一個小孩子吵什麼吵,有時間也去練一練你那佛光普渡,若你能在大戰前讓功力能更上一層樓,還能像上次那樣被那頭僵屍打的這麼慘?”大佛腳下一個山洞裏,傳來一個渾厚地男聲。
“天燈,你這話說的可是極不公平,當時那一戰被打得滿地找牙的,不也有你一份,你的小鬼當時可都被打殘完嘍,養了這麼多年還沒見你養回來,哎,怎一個慘字聊得啊,”苦釋和尚不留情麵的懟了回去。
“你……”一個消瘦的老者和一個妹子一起,從黑暗的山洞裏走到光明處。
“師父,師伯,你們這樣鬥嘴也不怕被別人笑話,”說話地正是和那個身形消瘦的老者一起走出來的阿俏姑娘。
消瘦老者和苦釋和尚相視一眼,各自哼了一聲,互相轉過臉去,不理對方。
“見笑了,長生公子,”阿俏笑著說。
“喲,原來你就是那個長生小子,除了修為低了點,看不出來有什麼跟別人不一樣的嘛,我聽俏兒說你繪符有一手啊,快來拜老夫為師吧,老夫雖然對繪符沒什麼研究,但是卻有不少符籙藏本,可惜嘍老頭子我沒徒弟,怎麼樣,要不要考率考慮?”那消瘦老者幹癟的臉龐倏得笑了起來,活像一朵擠在一起的菊花骨朵兒突然炸開。
老頭子熱切的心情嚇得我退後了一步,趕緊說道:“前輩厚愛了,雖然在下資質平庸,想來家師是不會割愛與前輩的。”
“你師父是誰啊,我去和他說說看,”這幹瘦的老頭便掏著耳朵,邊問道。
阿俏銀鈴般笑起,道:“師伯,別鬧了,長生公子是青崖山的高徒。”
“青崖山怎麼了,隻要不是那個幾個死老頭子門下的,憑我天燈老人的名號還是挖的過來的,”消瘦老者瞪著他怎麼睜都睜不大的小眼睛,惡狠狠地問道,“你告我你師父是誰,你跟他說,不把你讓給我,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等等前輩,你剛才要我跟我師父說什麼?”我趕緊掏出手機打開錄音。
“我說,他要是不把你讓給我,我天燈老人見他一次,打他一次!”消瘦老者裝出一副高深莫測地驕傲模樣。
阿俏看了我的動作偷笑起來,那苦釋老和尚也幸災樂禍的望著天燈老人,隻有天燈老人自己一臉懵,他指著我手裏的手機問道:“這是何物,你們在笑什麼?”
“這叫手機,有千裏傳音之用,我剛把你的話發給了我的師父,”我麵無表情的說道。
“天燈,早叫你多出去走走你不去,看吧,連手機都不認識,鬧笑話了吧,啊哈哈哈,你肯定不知道這小子師父是誰。”苦釋再也壓製不住地大笑起來。
天燈老人嘴角抽了抽,望著問道:“小子,你師父是誰?”
“前輩,家師正是青崖山,戮劍真人。”我拱拱手,再次擺出一副人畜無害地表情。
“坑我啊,你們丫一群坑貨,你師父怎麼會是那個打不過就哭喊著叫師父救我,你不認輸就黏你黏到天涯海角的臭屁蟲,戮劍小子,就他也能收徒?我還記得那小子小時候調皮搗蛋,被我按在地上打屁股,那哭的叫個慘啊。”苦釋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