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像是這樣一顆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我想大概十年後,整個修士界到處流傳的都會是你的傳說,”阿俏不知道何時坐在了我的身邊來,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輕聲說道。
“阿悄姑娘說笑了,你可以在我毫無知曉的情況下出現在我的身後,說明阿悄姑娘的修為遠超於我,我這點微薄的修為哪點敢談什麼留下傳說,會讓人笑掉大牙的,”我睜開被紫氣滋潤過的眼睛,撓撓頭,有些尷尬的說。
阿悄大笑起來,道:“我這可不是因為修為太高而讓你感覺不到,相反,是因為我修為太低,微弱的讓你感受不到靈氣的波動。”
啊,不可能吧……那你剛才是如何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的身後的,”我一臉驚訝,不敢相信的說。
“因為我是體修啊,”阿悄姑娘說道。
體修,我腦海中回憶起要說《妖說》這本書對於體修的描寫,他們納靈氣是卻不藏於體內氣海之中,反而會把靈氣布輸到身體的皮毛骨肉之中,以靈氣滋養骨血,這類修士擁有很強的肉體之能,純以肉身便可搬山擲象,未能莫測,據說鍛體之法練到極致,甚至可以滴血重生。
不過因為靈氣異變,能用來鍛體的天材地寶少之又少,本來鍛體就是一門極為需要靈氣補充的法門,所以現在修士界很少有體修的存在。論起來,
阿悄姑娘是我自從踏入修士界以來遇到的第一個體修呢。
我驚訝地豎起大拇指道:“聽說體修打熬身體痛苦異常,再加上現在天地間靈氣不足,打熬身體時造成的暗傷難以及時得到靈氣滋養回複,常常留下後遺症,阿悄姑娘真離婚不讓須眉是也,如果不是見到了阿悄姑娘我還以為體修早已經在修士界絕跡了呢。”
“哈哈,也沒你想的那麼恐怖,變成體修也不是在我意料之中都是造化弄人,機緣巧合罷了。”阿悄失笑搖頭,“本來師父帶走我,是覺得我可憐,小小年紀成了孤兒,師父想要化解我當時心中積攢很深的戾氣,後來發現我居然是純係的土靈根,就開始教我佛門修煉之法,再後來……”
講到這她停頓了一下,她擼起袖子,露出手臂,一塊漆黑壞死的組織顯露出來。
“這是,長在活人身體是的壞死,除也除不去,治也治不好,這是高等級的屍毒直接對靈魂造成的損傷,”我再一次吃驚道,我在一本醫學古書上看過一個病曆,說有一個病人身體上有一塊漆黑發臭的肉,郎中把那一大塊壞死的肉給清除了,結果新長出來的肉還是漆黑發臭的。
然後這個病人日日夜夜忍受劇痛,無奈之下隻能去看一位名醫,那位名醫告訴他:此乃魂腐,非仙人法不可救也。說自己也隻是一名凡醫,無能為力,就把病人請走了,但他還是記下了病曆。
眼前這個姑娘經常開懷大笑,比一個大男生還要爽朗,卻沒想到她身上居然帶著這樣的傷,折磨靈魂的痛我是體會過得,就短暫的一會會就讓你痛不欲生,因為直接作用在靈魂層麵,所以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能緩解活著壓製這樣的疼痛一分一秒,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毫不在乎的,我不由得肅然起敬。